唐朝史上一代名將薛仁貴 為何號稱冷血屠夫( 二 )


在滅東突厥的過程中,大唐與北方的鐵勒諸部結成了同盟,后來鐵勒又甘為臣屬,并出兵出糧,積極配合大唐入侵高句麗 。最終李世民在遼東鎩羽而歸,不久后病死 。唐高宗即位后,繼續對遼東用兵,此時僅僅靠漢族的“征夫”已經難以滿足日益擴大的戰爭需求,于是唐王朝加大了對鐵勒諸部的征兵數量,強行征發,索求無度,這種無節制的軍役令鐵勒諸部不堪忍受,終于在661年爆發了叛亂 。從幾乎所有的鐵勒部族都參與到了這場抗爭之中,可以看出唐朝對周邊歸附的部族壓榨得十分過份 。這些本已歸附唐朝的鐵勒人被生生逼反,脫離了唐的殘暴統治,不肯再遵從唐廷的命令 。
薛仁貴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出兵地,其戰爭性質屬于官逼民反,然后薛仁貴去鎮壓活不下去造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抵御異族入侵” 。鐵勒人不過是一時激憤才抗拒大唐,實際上遠不是武裝到牙齒的唐軍對手,薛仁貴迅速便平定了仆骨部,擊走回紇部,抵達天山腳下 。思結、多覽葛兩部并無斗志,唐軍到來后,立刻便向薛仁貴送上“降款”,愿意無條件投降,希望能夠受到寬免 。鐵勒人投降的原因主要有兩個:第一是此次忤逆大唐,不過是群情激憤下的一時沖動,而并非有預謀,有計劃,有政治目的的叛亂,所以從鐵勒高層到普通士兵,大多都抱有僥幸心理,不過是希望靠變亂來表達出自己的不滿,迫使唐王朝妥協讓步,減少對自己的壓迫 。只要唐廷能放松壓榨,他們仍然愿意重新歸附唐朝,所以反抗意志并不堅決 。
第二個原因是鐵勒諸部各自為政,互不統屬,并不是高度集權的大唐的對手,所以在唐軍開到后就產生了畏懼,不戰而降 。唐朝司憲大夫楊德裔等人認為這兩部的歸降之心是真誠地,向高宗建議懷柔,原本薛仁貴應該對其好好安撫,最多懲辦一下首領,這樣便能不戰而定鐵勒 。但薛仁貴和鄭仁泰為了立功,竟然背信棄義,對已經放下武器,等待受降的鐵勒軍突然發動進攻,并殘忍地將十三萬鐵勒降卒就地坑殺,制造了中國歷史上駭人聽聞的殺降暴行 。大規模屠殺俘虜已經非常過分,可為了替唐帝國和大唐百姓消除后患,也為了殺良冒功,薛仁貴竟然還把屠刀伸到了平民頭上,將已經歸降的思結、多覽葛兩部的平民“掠其家口,以賞軍士”,不知多少鐵勒女子慘遭唐軍奸淫殺戮,不知多少良家女子被唐軍賣入青樓 。而對于部族中的青壯年,薛仁貴“恐為后患,并坑殺之 。”一時間人頭滾滾,殺戮平民無數,按《唐會要》的說法----“殺降九十余萬”!實可謂喪心病狂 。
九十萬的數字,筆者認為可能有所夸大,但要支撐十幾萬軍隊,即使是兵民比例較高的游牧民族,也需要數十萬百姓 。在中國歷史上,這種大規模地殺戮歸順的平民,將整個部族進行屠滅的野蠻暴行,可謂極其罕見,連唐朝的大臣也多有對此不滿者 。楊德裔等大臣便激烈地彈劾薛仁貴,指責他“故殺降人” 。薛仁貴的暴行徹底激怒了鐵勒人,這些本來愿意歸降的部族自此與大唐結下了不解之仇,他們率部堅壁清野,遠走漠北,誘使唐軍深入追擊,然后不斷襲擾 。最終唐軍斷糧,倉皇回逃,一路上先是吃馬,馬盡后,竟然“人皆相食” 。一萬多精銳唐軍,等退到關內,竟然只剩了八百人,薛仁貴的不當暴行為唐帝國招來了本可避免的巨大損失,還留下了一個爛攤子,最終還是靠鐵勒名將契苾何力去安撫才收了場 。
有人試圖為薛仁貴辯護,說他確實是仁義愛民之人,之所以甘做屠夫,實際上是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高貴情操 。種族屠殺只是為了消除隱患,確保之后的邊境安全,徹底杜絕有可能再發生的邊境爭端 。薛仁貴愛的只是自家子民,為了只是大唐百姓的安樂,固然有局限性,但卻非常務實,有一種“除惡即是行善”的大慈悲心境,所以無愧于是中原百姓的保護神 。這種狡辯其實有其內在的邏輯性,頗能惑眾,不過其強詞奪理終究是經不起推敲 。如果以客觀公正的態度,那也應該將這個分析標準套用到從古到今的每一個屠夫身上 。“揚州十日”、“嘉定三屠”豈不是都沒有錯了?而南京大屠殺的統帥、還有無數殺降活埋俘虜的將領,甚至是那些殺人盈野,屠戮平民多達兩億的蒙古兵,也都是為了祖國消除隱患,捍衛本民族利益的民族英雄,擁有對本民族百姓“大愛”的功臣了 。
四、名將未必是仁將
670年,吐蕃再度興兵侵唐,先取于闐、疏勒,再揮戈東進龜茲,而后攻占焉耆以西數鎮,唐朝派出十余萬大軍欲奪回失地,統軍大將就是演義小說里號稱戰無不勝的名將薛仁貴,結果唐軍在青海湖以南的大非川一帶被吐蕃軍全殲,“死傷略盡”,薛仁貴僅帶著很少人逃回,被“械送京師”,“免死除名”,吐蕃乘勢先后占據唐安西四鎮(龜茲、焉耆、于闐、疏勒) 。此役之后,吐蕃聲威大振,從此連年寇邊,盛極一時,控制了整個西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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