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6日“空降”央視春晚,錢惠麗說,“觀眾不能來,我們就奔向觀眾”

“歲末年初上海越劇院演出,有好多觀眾買了票,由于疫情臨時來不了。大家就地過年,我們演員來北京,在熒屏上奔向觀眾。”央視牛年春晚,上海越劇院副院長錢惠麗將表演《紅樓夢?金玉良緣》經典唱段,“林妹妹,今天是從古到今天上人間,是第一件稱心滿意的事啊……”
2月6日“空降”央視春晚,錢惠麗說,“觀眾不能來,我們就奔向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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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大多數演員不同,2月6日錢惠麗才趕到北京參加春晚彩排。“2月2日接到電話,馬上做核酸測試,大冷天幾百人排隊,我穿了兩件羽絨服。5日響排《玉簪記》,大年初八要在天蟾逸夫舞臺演。6日一早飛機到北京。”
到了北京,錢惠麗來不及休息,立刻去錄音棚錄音。春晚節目精確控時,以秒計算,錢惠麗與浙江小百花越劇團演員邵雁、福建芳華越劇團演員陳麗宇合作《紅樓夢?金玉良緣》進行微調,“第一句如何展開,節奏如何把控?唱詞、情緒的和諧,需要高度集中精力。”經驗豐富的錢惠麗在1小時內完成錄音,馬上趕完央視化妝、走臺、排練,“央視春晚燈光華麗,舞臺有幾層樓高,鏡頭轉過來,演員們錯落有致,每層都有人,武戲演員翻滾跳躍,好看也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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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越劇大師徐玉蘭親傳弟子,錢惠麗演過無數遍徐派代表作《紅樓夢》。三十多年前,當錢惠麗還在浙江諸暨越劇團時就演出了800多場《紅樓夢》,“徐派藝術唱腔特別難,低音、中音、高音區都要飽滿有力。角色世界里,沒有隨性,沒有想當然,每個動作、每個字都經過千萬次推敲。”今年年初在上海大劇院再次演《紅樓夢》,錢惠麗說,“我們準備100%認真,甚至超出你們想象。這么冷的天,我家熱水器都凍住了,觀眾還是從四面八方趕來,而且現在對演員要求越來越高,觀眾用望遠鏡,放大了看舞臺,演員一舉一動、眼睛一眨、嘴巴一張,他都看得很清楚。你說我們能開一點差嗎?絕對不能開小差。”
作為當代越劇徐派小生最具代表性的傳人,錢惠麗除了“賈寶玉”,還有很多名字,邢月紅、韓非子、李商隱、皇帝玄凌……她尊崇四個字:一戲一腔。“越劇小生容易雷同。我想讓每個戲,每個角色都不重復。他只是他這一個,從截然不同的心理節奏出發,外化為千人千面。”
錢惠麗喜歡讓學生給自己挑刺,“如果在我的臉上看到了上一個戲的角色表情,馬上喊停。”敬業的演員都在追求“不重復”,知易行難。錢惠麗用家鄉諸暨特產總結經驗——“清明粿”式演劇法。“清明粿”是諸暨名點,將糯米、晚稻米、艾草搗爛揉碎,再包入竹筍、豆腐、肉絲、咸菜、野菜等。在舞臺上,“把錢惠麗‘揉碎’了,角色才能‘活’在觀眾心里。”
錢惠麗演示了“一戲一腔”,短短三個字“蒼天啊”,不能平鋪直敘,而要用低、中、高不同音階層層遞進,“一個音,拖與不拖、拖長拖短、何處換氣、何處輕重,種種潤腔的方式都關乎到人物情緒。”
錢惠麗一直在和本能對抗。“寫劇本,如果觀眾猜到接下來的情節,就不好玩了。演戲同樣如此,如果讓觀眾預料到你會怎么演,就會失去興趣。好演員,必須反著來,和自己的本能對抗,排除腦海中出現的第一種演法。那是你最駕輕就熟的套路,觀眾最熟悉的形象——安全,然而無趣。”
2月6日“空降”央視春晚,錢惠麗說,“觀眾不能來,我們就奔向觀眾”】欄目主編:施晨露 文字編輯:張熠 圖片編輯:朱瓅
圖片來源:主辦方供圖來源:作者:諸葛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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