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醫治療對心發醫案

對心發
梁月波醫案
背部患對心發,初起如粟粒大,紅腫掀痛,并覺麻癢 。曾經某醫院外科手術治療,術后瘡面潰腐,肌肉腐爛如敗絮,臭味難聞 。瘡內有蛆蟲二十余條,向瘡內深部攢入,奇癢不舒,瘡面長約一尺二寸,寬約一尺 。瘡周漫腫,膚色紫暗 。面色黃白,體質肥胖,氣短、動則氣喘,身感沉重,乏力,納食減少,大便不暢 。脈虛大無力,舌苔黃 。
辨證:屬正虛毒散,毒邪陷里敗逆之危證 。
方藥:
急擬內疏黃連湯合補中益氣湯加減 。內疏黃連湯減薄荷、檳榔、木香、大黃,加黨參15克、當歸10克、生黃芪30克、白術10克、升麻1.5克、寸冬10克、陳皮10克、五味子9克、水煎飯后服 。日一劑 。
外先用溫湯洗凈瘡口,取新羊毫毛筆,蘸冰麝化毒散,撒于瘡內腐肉上面,少許時,即見蛆蟲由腐肉內向外滾落,待瘡面蛆蟲已凈,再撒用輕浮生肌散于紅潤肌肉上 。再敷生肌玉紅膏用棉紙封固 。另用拔毒架紙膏蓋覆瘡面 。
每日瘡面換藥一次,五日后精神略增 。脈虛略數,舌苔由黃轉白 。繼續用上法治療 。二診:患者經治療半月余,背瘡腐肉漸脫落,瘡內深處膿水增多,瘡口周圍腫消,腐肉處用冰麝化毒散加紅粉少許,和勻撒于瘡面腐肉,以化腐肌 。余處仍予輕乳生肌散,并用生肌玉紅膏外涂,棉紙封固 。內服藥如前法 。
三診:一月后,腫處盡消 。瘡內腐肉已脫,深約二寸余,新肉布滿如榴 。患者呼吸時瘡內肌肉隨之向內外擺動 。此屬將欲透膜之危象 。患者經內服疏解毒熱及補托之劑,精神漸復,氣短、喘促已減,納食增多 。大便如常 。脈虛略滑,舌質紅苔白 。外治用藥如前,內服藥于前方內倍黨參、黃芪 。
四診:患者治療兩月余,精神已復原,發背腐肉已脫,新肉增多膿少,瘡口漸收斂 。外用生肌散調玉紅膏外涂,棉紙封固 。內服補中益氣湯收功 。共治療四個月瘡口愈合 。(《津門醫粹》) 。
徐大椿醫案
郡中唐廷發偶過余寓,時方暑,謂背上昨晚起一小瘰,搔之甚癢,先生肯一看否?余視之,駭曰:此對心發也 。唐不甚信,曰:姑與我藥 。余曰:君未信余言,一服藥而毒大發,反疑我誤君矣 。含笑而去 。明日已大如酒杯,而痛甚,乃求醫治 。余曰:此非朝 。夕換方不可,我不能久留郡寓,奈何?因就醫余家,旦暮易法,其中變遷不一,卒至收口 。其收口前十日,忽頭痛身熱,神昏譫語,瘡口黑陷,六脈參差 。余適出門,兩日歸而大駭,疑為瘡證變重,幾無可藥 。細詢其仆,乃貪涼當風而臥,瘡口對風,膏藥又落,風貫瘡中,即所謂破傷風也 。乃從外感治法,隨用風藥得汗而解,身涼神清,瘡口復起,仍前治法而痊 。若不審其故,又不明破傷風治法,則必無效,惟有相視莫解而已 。(《泗溪醫案》) 。
汪廷元醫案
【老中醫治療對心發醫案】洪燕庭姻翁先生年近古稀,從西省至安慶店中,籌畫勞神,又以千年健窨燒酒,日飲之 。乃到揚州,即覺渾身不快,微發寒熱,背起白頭小疙瘩,四旁淡紅暈如碗大 。予按:疽發于背最重,此偏對心發,半陰半陽癥也 。頭不高聳,亦不甚痛,脈數而無力 。外科洪魯沂翁欲予用溫熱之藥,予辨之曰:“據脈癥確屬于虛,然近日多飲燒酒,其性猛烈,又見脅痛、苔黃、溺赤、脈數 。乃血虛氣弱,非關寒邪阻滯 。肉桂等不可輕投 。今只宜托里和營,保無它慮” 。擬用炙黃芪、白術、當歸、川芎、甘草、茯苓、金銀花、白芷,服后患處漸紅腫作痛,及潰膿,水清稀和,高年元氣大憊,非重用參、芪,不能奏績,易用人參、黃芪、白術、當歸、白芍、熟地、炙甘草、茯神、棗仁 。即以此出人,膿轉稠粘,腐化新生 。不兩月而痊愈 。(《廣陵醫案摘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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