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95后比特幣礦場主的藍圖:用房地產邏輯經營礦場( 三 )


不過 , 當先吃螃蟹的電站賺到錢之后 , 越來越多的電站愿意與礦場合作 。
在礦場運營過程中 , 大田也曾遇到過令其哭笑不得的窘境 。
那是在云南的一個小山村 , 大田的礦場雇了兩個當地人看門 。由于看門的當地人總說他們在“挖礦” , 忽然有一天 , 一群村民沖進了礦場 , 憤怒地指責大田在偷挖村里的礦 。
大田解釋稱 , 他們挖的是比特幣 , 但村民并不理解也不想管 , 只是表示“反正在我們村挖的 , 就是要分我們一份” 。于是 , 大田讓村民派幾個代表進礦場查看 。
“他們還拿著鋤頭在地上戳來戳去 , 想要找出地上是否有個礦洞 , 怎么也解釋不通” 。他無奈說道 。
報警后 , 當地公安局的民警也不懂虛擬貨幣挖礦是怎么回事 , 大田他們用了一天的時間讓民警明白 , 他們挖的“礦”是虛擬的 , 并沒挖村里的“礦” 。
“后來達成協議 , 每戶每家50塊錢一個月 , 估計到現在也是這樣的 。”他說 。
(四)血虧2000多萬
大田的真正危機發生在2020年 。
這一年年初 , 大田的礦機開始陸陸續續運到了位于內蒙古人煙稀少處的一個新礦場 。那是半年前 , 他經朋友介紹開始建造的 , 總負荷不到6萬千瓦 , 投資了1800多萬元 。
之所以來此處建礦場 , 還與一項電費補貼有關 。在招商時 , 大田的這個礦場按照云計算中心、大數據存儲中心的形式引進 , 因此可以獲得每度電0.12元的補貼 , 即電價0.38元 , 加上補貼返還0.12元后 , 實際電費0.26元 。
令大田沒想到的是 , 礦場運營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由于施工偷工減料 , 變壓器功耗太大發生爆炸 。
檢修了大半個月后 , 電纜又炸了 。好不容易礦機開始運行 , 緊接著而來的是蔓延全國的新冠肺炎疫情 。
全國各地都實行了封鎖政策 , 大田的礦場留了四個值班的人 。冰天雪地里 , 饑餓、缺水 , 是擺在這四人面前的頭等大事 。
內蒙古的冬季 , 室外溫度最低可至零下幾十度 , 工人們只能靠在水缸里每天砸冰獲得水源 。由于礦場處于人煙稀少地區 , 當地社區防疫人員只是偶爾巡視 , 巡視時往車內狹小的空間里塞箱泡面帶給礦場值班工人 。
“他們吃了同種口味的泡面整整一個月 。”大田苦笑著回憶道 。
另外 , 由于其他回鄉的工人被封在老家 , 留下來值班的四個人的工作量陡然上升 。
“4個人3萬多臺機器 , 每個人就要負責近1萬臺 , 如果礦機太冷容易掉線 。那個時候零下40多度 , 需要人工拿鼓風機一臺臺吹 。”大田說 。
熬過封城期 , 以為可以正常運轉的大田卻等來一則通知:電費補貼無法審批通過 , 大田仍需按照0.38元一度的電費繳納 。
禍不單行 。
新冠疫情外加原油價格大戰 , 比特幣價格也遭遇滑鐵盧 。2020年3月12日 , 比特幣一度跌破4000美元 , 較2月最高價已是腰斬 。
“幣價8000美元的時候能保證不虧錢 , 3月12日的時候就扛不住了 , 絕望了 , 趕緊打電話讓兄弟把變壓器拆了把礦機發回來 , 電費0.26元我都跑不起來 。”大田回憶道 。
礦機從內蒙古的礦場拆運回來 , 意味著這段時間礦機無法運營 , 大田就需要賠給客戶算力 。
“以當時0.34元、0.35元的電費 , 每跑一度電要倒貼3分錢 , 跑得越多虧得越多 。”大田說道 , 這一次 , 他來回虧了2000多萬元 。
(五)因禍得福
去年上半年 , 比特幣價格一度還跌破了一些礦機的“關機幣價” 。
所謂礦機“關機幣價” , 是指礦機挖礦的收益不足以支付消耗的電費 。一旦比特幣價格跌破“關機幣價” , 礦工需要關閉礦機 , 否則虧損更大 。
最嚴重的時候 , 大田所有的礦場中60%的礦機都關機了 , 只剩下大功耗的大算力機器仍在運行 。好在比特幣急劇下跌后 , 出現了反彈 。
“其實沒關幾天 , 礦場本身算力是個平衡狀態 , 大部分人關機 , 算力難度就會下降 , 挖的幣就會越多 , 收益就越多 , 然后就會開機了 。”大田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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