腸癌晚期,我從未放棄!抗爭3年多,我終于回歸正常生活!( 二 )



雖然繼續治療意味著巨大的經濟壓力 , 但是我還是決定試一下 , 畢竟這是一次生的希望 。
張曉實教授、丁培榮教授和李丹丹教授為我制定了免疫治療的方案 , 用PD-1抗體(Pembrolizumab) 。 當時是2017年10月份 , 這種PD-1確確實實是非常貴 。 而且 , 當時國內還是沒有的 , 每次都要去香港買藥 , 一次要打200mg , 100mg是一瓶 , 一瓶大約3.3萬港幣 , 一次就6萬多塊 。
好在效果大概治療幾次就看得到 , 也讓我更加堅定了信心 。 21天一個療程 , 打了第4個療程的時候 , 效果就已經很明顯了 , 腹壁腫瘤破口就已經充分愈合了 。
為進一步縮小腫瘤 , 我后續又進行了12個療程的免疫治療 , 期間還聯合了貝伐珠單抗 。
但其實我在2018年過了年 , 就回單位上班了 。 因為這個免疫治療很方便 , 每個月就是3天 , 我坐臥鋪去 , 第二天做治療 , 休息一天 , 第三天就回來 , 工作基本沒有受到影響 。
4
帶瘤生存or手術切除
我該如何抉擇?

腸癌晚期,我從未放棄!抗爭3年多,我終于回歸正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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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 , 我去做復查 , CT結果顯示我的腹部腫瘤、盆地種植灶比之前明顯縮小 。 丁培榮教授告訴我有機會切除腫瘤 , 建議我參加結直腸癌多學科會診(MDT)的討論 。
經過MDT討論 , 醫生認為患者腫瘤退縮明顯 , 可以考慮手術 , 但手術創傷會較大;生物治療科認為目前PD-1治療療效已達最大化 , 繼續治療也難以使腫瘤進一步縮小;放療科認為直腸膀胱窩種植病灶仍較明顯 , 可考慮局部放療 , 進一步縮小以減少手術創傷 。 我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抉擇 。
丁培榮教授說 , “如果你是我的家屬 , 我是建議你手術的 。 但是有個前提 , 你雖然病灶全部縮小了 , 但是手術創傷比較大 , 盆腔的種植病灶 , 侵犯了直腸和精囊腺 , 單純病灶切除可能切不干凈 , 需要切除直腸和精囊腺 。 ”
我其實也是想把腫瘤切除的 。 我總覺得病灶切除了 , 人的思想就沒有那么緊張了 , 如果沒有切除 , 就像一個定時炸彈 , 說不定哪天就會爆發 。聽丁教授這么說 , 我覺得自己是有希望手術切除的 。
我問丁教授 , 我這種情況還有什么好的辦法嗎?丁教授建議我盆腔種植的病灶進行放療 , 希望縮小后可以不用做那么大的手術 。
綜合了這些建議 , 我繼續PD-1抗體治療 , 同時于2019年3-4月進行了二十多次放療 。 放療的副作用還是很大的 , 當時我身上、臉上全是水泡 , 手經常癢得搓破皮 , 腳上更是走路都走不了 。
當時放療的醫生都說 , 這個就是最嚴重的放療反應 。 不過 , 我的意志還是蠻堅強的 , 都挺過來了 。
2019年8月份 , 丁教授說腫瘤控制比較理想 , 雖然盆腔病灶放療后縮小不明顯 , 還是爭取做手術 。

那是一臺大的手術 。 丁教授團隊為我做了“右半結腸切除+腹壁部分切除+腹膜后腫物切除+小腸部分切除+直腸切除+左側精囊腺切除+回腸造瘺術” , 將腹腔所有可見的腫瘤一一切除干凈 。

術后病理也證實 , 之前免疫治療的效果確實很不錯 。 大部分腫瘤組織已壞死形成粘液湖 , 直腸種植病灶的腫瘤細胞已完全消失 , 回盲部腫瘤、淋巴結和腹膜后淋巴結也只有少量的腺癌殘留 。


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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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培榮教授(左)和于先生(右)
手術后我繼續使用PD-1抗體治療了一段時間 , 維持了將近一年的無瘤狀態 。
2020年7月份復查PET-CT , 發現主動脈右側孤立淋巴結稍腫大 , 又做了一次手術 , 進行腹膜后全面淋巴結清掃 。
目前我已經停藥了 , 體重大概在140斤左右徘徊 , 飲食、生活等都恢復了正常 。 剛剛看了丁教授和張教授的門診 , 他們說我一切正常 。 定期復查就行了!聽到這個消息真的很激動!
想和大家分享的是 , 無論什么情況 , 首先心態上不要崩 , 找對醫生 , 積極配合治療就好 。 其實人就跟機器一樣 , 機器壞了就要修 , 我們得了癌只不過是要大修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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