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網教育 \"敲詐公職人員\"女輔警家屬:深夜發聲系被迫 我們遇到個最大阻力

中國網教育 \"敲詐公職人員\"女輔警家屬:深夜發聲系被迫 我們遇到個最大阻力

3月18日 , 華商報記者聯系到“敲詐多名公職人員女輔警”案件被告人許某的舅舅 。 他介紹 , 目前家屬最大的阻力是:法院指定當地兩名援助律師 , 家屬委托的律師就不能介入 , 這樣以來上訴還有什么意義?因為第一次法院審判時 , 也是法院指定的援助律師 , 才造成案件疑惑重重 。
家屬稱深夜被迫發聲 只是為表達不公訴求
家屬稱 , 存在最大的爭議就是 , 量刑13年過重 ,罰款500萬太多 , 三百多萬的敲詐勒索金額存在疑問 , 是否另有隱情?許某的家屬告訴記者 , 作為一名普通的女輔警 , 許某當時是否遭到逼迫或脅迫?不可能每次都是敲詐勒索吧?兩者發生關系后 , 是贈與、給予的封口費還是其他費用?事情發生后 , 量刑如此重 , 罰款如此多 , 是否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隱情?這些都沒有明確告訴家屬 。 至今家屬也沒有見到許某本人 。
3月18日早 , 許某的家屬告訴華商報記者稱 , 他們之所以深夜被迫發出聲音 , 只是為表達不公訴求 , 因為法院指定了援助律師 , 家屬委托的律師就無法接入 , 所以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通過網絡上發聲 。
【中國網教育|\"敲詐公職人員\"女輔警家屬:深夜發聲系被迫 我們遇到個最大阻力】隨后許某的家屬將他們在網上的訴求傳給記者——3月17日深夜 , 許某的家屬通過網絡發聲稱:我是“敲詐多名公職人員女輔警”案件被告人許某的舅舅 。 這幾天 , 我外甥女的案件引發了大家的高度關注 , 因為許某父母文化水平不高 , 委托我在網上向大家表達一下作為家屬的心情和訴求 。
目前我外甥女已經上訴 。 從網上流傳的判決書來看 , 還是存在很多疑點 , 所以我們家屬特委托了上海的鄧學平、杜家遷兩位律師 , 為我外甥女二審進行辯護 。
3月15日 , 我們辦完全權委托手續后 , 杜家遷律師到了看守所 , 希望會見我外甥女 。 在這個時候我們發現 , 連云港市中院已經指派了兩名法律援助律師(之前未跟我們家屬做任何溝通) , 導致我們委托的律師無法達成會見 。
3月16日 , 兩位律師告訴我們家屬 , 法院說已經委托了兩名法律援助律師 , 沒有辯護名額了 , 并且說這是我外甥女本人的意愿 。
在此我們家屬想跟大家分析一下一個簡單的邏輯:一審我們家屬花錢委托了律師 , 并且一審審判結果我外甥女表示了不服 , 提出了上訴 , 怎么到了二審 , 就不讓我們家屬委托律師了 , 反而心甘情愿接受法院指派的援助律師呢?
作為家屬 , 我們不愿意讓許某就這樣接受法律援助律師 , 希望能夠讓我們家屬委派的律師介入 , 對她進行真正有效的辯護 , 讓這個案件得到一個公平、公正的審理 。

許某的家屬至今未見到當事人 “是否另有隱情至今不得而知”
許某的家屬告訴記者 , “另外 , 關于這個案件中我外甥女到底構不構成敲詐勒索罪?我們家屬至今為止 , 是不能認可一審的判決結果的 。 我外甥女一審被認定的犯罪事實當中 , 時間最早的是2014年 , 那時候她還不到20歲 , 和那些公職人員 , 在年齡、閱歷、社會地位等各個方面都不平等 , 他們是否對我外甥女存在脅迫、威脅等隱情?至今不得而知 。 這一點 , 希望能夠在二審中得以查明 。 ”
許某的爸媽至今都認為 , 是這些公職人員欺負了他們女兒 , 是他們把她拖下了水 。 她只是一名輔警 , 在做輔警之前也只是在醫院上班 , 這些“被害人”都是領導 , 有的還是她的頂頭上司 , 很有可能是上司利用職權利誘、脅迫她發生關系 。 之后給的錢 , 也只是封口費、分手費、補償費 。 判決書來看 , 從頭到尾 , 我外甥女也沒有采取任何過激的手段 , 來對他們進行敲詐勒索 , 怎么能就能這么定罪呢?
許某的舅舅說 , “正如她爸爸前兩天說的 , 犯錯誤的是這些公職人員 , 不能把屎盆子扣她一個人頭上 。 許某沒有從這些人口袋里掏錢、搶錢 , 就這樣判了13年 , 還要罰500萬元 , 這個結果我們是不能接受的 。 至今家屬未見到許某本人 , 希望二審法院能夠還原事實真相 , 給許某、給我們家屬一個公正的判決 , 讓我們心服口服 。 ”來源:華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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