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炳文朱元璋死后給建文帝留一張底牌，可防朱棣造反，建文帝為何沒用好？ _耿炳文

由于一部暢銷書的科普，很多人對長興侯耿炳文都有一個比較深刻的印象。認為這位大明開國功臣是一個只會防守，但是不大會進攻的將領(lǐng) 。之所以能在洪武皇帝的屠刀下僥幸活命，是朱元璋要留他給皇太孫朱允炆保駕護航。

每個將領(lǐng)都有他自己的長處，也有他的短處，耿炳文的長處就是防守。聯(lián)系起來看，你不得不佩服朱元璋的精明，擅長進攻的藍玉、王弼都被他殺了，擅長防守的耿炳文卻被留了下來，即使將來耿炳文真有異心，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而如果有外敵入侵，耿炳文就可以派上用場了。—《明朝那些事兒》第一部洪武大帝第二十七章《不得不反了！·唯一的人選》

在朱元璋心里，耿炳文是不是他留給大孫子的底牌？不好說，畢竟老朱死的那年，耿炳文都已經(jīng)64歲了。但是在朱允炆眼里，耿炳文顯然是他最值得信任的開國元勛。那為何在對付四叔朱棣造反之時，耿炳文這張牌沒被建文帝給用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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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劇照

耿炳文的長處：守城與練兵

從耿炳文的履歷來看，他之所以能夠在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被封為長興侯，確實是靠著鎮(zhèn)守長興的功勞。他和鎮(zhèn)守江陰的吳良一起，斬斷了張士誠集團向朱元璋腹地挺進的任何可能。朱元璋在敵強我弱的總體態(tài)勢下，之所以能夠集中兵力對付更為強大的陳友諒，耿炳文和吳良扼守長興和江陰功不可沒。這也是耿炳文為何封長興侯，吳良為何封江陰侯的根本原因。

先是，士誠北有淮海，南有浙西。長興、江陰二邑，皆其要害。長興據(jù)太湖口，陸走廣德諸郡。江陰枕大江，扼姑蘇、通州濟渡之處。得長興，則士誠步騎不敢出廣德，窺宣歙。得江陰，則士誠舟師不敢溯大江，上金焦。至是，并為我有，士誠侵軼路絕。—《明太祖實錄卷五》

明朝建國之后，耿炳文被調(diào)往陜西出任秦王府武相兼陜西行省右丞，署行都督府事。陜西是李思齊、張良弼等人的大本營，明朝的統(tǒng)治基礎(chǔ)非常薄弱。王保保雖然多次戰(zhàn)敗，但元軍一直沒有放棄奪回陜西、山西等地的意圖。何況西安是朱元璋嫡次子秦王朱樉的封國，其守將必須是老朱絕對信得過之人。而耿炳文，就是這個人。

明朝初年明軍南征北伐，戰(zhàn)事不斷。我們都知道打仗是要死人的，如何為大軍提供源源不斷的合格兵員，是考驗一個帝國實力的重要指標。長興侯耿炳文，就是朱元璋手中的一把練兵利器。當年鎮(zhèn)守長興之時，耿炳文手下兵力不足，曾向朱元璋要求增兵。但老朱忙著對付陳友諒，手上也沒有余糧，只能讓耿炳文自己想辦法。結(jié)果耿炳文自力更生，居然練出一支精兵，生生擋住了張士誠的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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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士誠畫像

因此建國以后，朱元璋讓耿炳文長駐陜西，充分發(fā)揮其練兵的天賦。陜西一帶本就靠近邊境，民風彪悍，長興侯如魚得水，為大明提供了數(shù)不清的精兵。我們不妨從《實錄》中的記載，來看一看耿炳文的練兵效果。

乙未，延安侯唐勝宗、長興侯耿炳文訓練陜西二十二衛(wèi)校卒，凡一十萬六千八百七十四人。得驍勇騎士一萬九千七百九十人、習馬二萬三千五百匹。—《明太祖實錄卷一百五十》

洪武十九年（公元1386年）十月，耿炳文向朱元璋匯報又訓練出陜西都指揮使司所屬二十四衛(wèi)馬步官軍，合計十二萬七千二百三十人。當時老朱正準備對盤踞在遼東金山的北元太尉納哈出用兵，于是立刻讓耿炳文親自率軍趕赴北平，準備聽征。在北伐的同時，老朱也沒有忘記云南。為了對付強大的麓川王國，朱元璋在洪武二十年（公元1387年）年底讓耿炳文調(diào)兵三萬三千人往云南屯種聽征。洪武二十三年（公元1390年）正月，朱元璋讓穎國公傅友德輔佐晉王朱棡和燕王朱棣北伐，所用騎兵依然出自耿炳文的訓練。

乙酉，遣使敕諭右參將、全寧侯孫恪率長興侯耿炳文所操馬軍，往會征虜前將軍、潁國公傅友德北征。—《明太祖實錄卷一百九十九》

洪武二十三年（公元1390年）的李善長案、洪武二十六年（公元1393年）的藍玉案，之所以沒有牽連到長興侯耿炳文，筆者以為除了他的防御屬性外，其杰出的練兵才能也是朱元璋極為看重的一點。我們可以發(fā)現(xiàn)藍玉案之后直到朱元璋駕崩的這幾年時間里，已經(jīng)年過花甲的耿炳文始終在陜西一帶為朝廷練兵。至少在洪武三十年（公元1397年）十月的時候，耿炳文還在陜西，此時距離朱元璋駕崩不過只有半年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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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劇照

耿炳文的滑鐵盧：真定之戰(zhàn)

朱元璋死后皇太孫朱允炆登基，這位新天子有著極其堅定的削藩決心。由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習慣思維，建文帝朱允炆因其失敗者的身份，其在削藩時的所在所為，難免會被后世貶低和詬病。

事實上建文初年的削藩行動，遠非我們想象中那樣的一時沖動或者雜亂無章。朝廷一直在有條不紊地收緊針對燕王朱棣的那張大網(wǎng)，包括在王府內(nèi)部埋釘子（策反了最重要的王府官員：長史葛誠），接管北平三司軍政大權(quán)，將燕王護衛(wèi)主力調(diào)離朱棣掌控，派出三路大軍切斷燕王外逃路線，以及將周王、齊王、代王等可能的外圍援軍全部廢黜。

建文元年（公元1399年）七月初一日，燕王朱棣靠著八百護衛(wèi)起兵造反。七月十九日，長興侯耿炳文便率領(lǐng)三十萬大軍從南京大舉北上。朝廷之所以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做出反應(yīng)，說明這支部隊早就集結(jié)完畢，就等著朱棣造反了。

即使是在現(xiàn)代社會，集結(jié)三十萬大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不妨拿朱棣本人來舉個例子。永樂七年（公元1409年）八月，靖難元勛淇國公丘福率領(lǐng)的北伐明軍被韃靼大汗本雅失里擊敗。消息傳回北京之后，朱棣誓言報仇。永樂皇帝在當年九月就下詔進行全國總動員，而目標僅僅是在明年開春可以大舉出征。而建文朝廷從朱棣起兵造反，到三十萬大軍北上，中間只有十九天，可想而知朝廷為了剿滅燕王做了多么細致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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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難戰(zhàn)爭畫像

但是對于耿炳文而言，本次作為主帥更像是一次趕鴨子上架之旅。從上文的梳理可知，這位長興侯一生中還沒有過統(tǒng)帥三十萬大軍的經(jīng)歷。明朝建國初期幾次北伐，耿炳文沒有參與。中后期平定云南、遼東、漠北，耿炳文還是沒有參與。他最大的功勞，是在訓練軍隊，為大軍提供兵員保障這一塊上面。而且耿炳文多年來的深耕之地乃是陜西，河北、北平那一片區(qū)域?qū)λ砸卜浅Ｄ吧?。即使如此，長興侯仍然給朱棣造成了巨大的麻煩。

根據(jù)《明太宗實錄》以及《明史》的記錄，耿炳文率領(lǐng)大軍抵達真定之后，和朱棣在滹沱河北打了一仗，結(jié)果大敗。包括副將李堅、寧忠、顧成在內(nèi)的一大票高級武將被俘，耿炳文本人退保真定城。懾于其善于守城的威名，朱棣攻城三日不下之后退兵返回北平。由于這次戰(zhàn)敗，建文帝派出曹國公李景隆北上取代了耿炳文的指揮權(quán) 。直到南京陷落，這位長興侯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史書記錄之中。這個說法，是有問題的。

在清朝道光年間修纂的《晉寧州志》之中，收錄了黔國公沐晟在正統(tǒng)年間為其表哥耿琦所寫的一篇碑文，里面的內(nèi)容著實讓人大跌眼鏡。

至三十二年，侯年已六十有五，援真定，歿于陣。上更痛甚，親制文遣命中官諭祭。命有司治墳塋，賜臨濠山地三百頃、佃戶二千人、守墳人二百戶，儀仗戶十五戶，以京衛(wèi)軍士充之，先后隆恩疊頒洊至。—《濠梁慎庵耿公墓田碑記》

這里略作解釋，“三十二年”就是指建文元年。朱棣登基后革除了朱允炆的年號，因此建文元年被稱為洪武三十二年。文中的“侯”即長興侯耿炳文，“上”即建文帝朱允炆。沐晟明確指出耿炳文是在真定戰(zhàn)死，建文帝不但親自寫了祭文，還給予了高規(guī)格的墓葬。沐晟是靖難戰(zhàn)爭的親歷者和建文朝廷軍方高層，他的話具有極高的可信度。如果沐晟說的是真的，朱棣為何要篡改耿炳文的結(ji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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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軍騎兵劇照

真定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先從《實錄》的時間線來看一下：八月十二日，耿炳文大軍抵達真定。八月十五日，朱棣在雄縣打敗了耿炳文手下的先鋒都督潘忠和楊松。八月二十五日，朱棣到達真定，擊敗了耿炳文，俘虜了李堅等人。筆者以為，破綻就出在李堅身上。

李堅是明太祖朱元璋第七女大名公主的駙馬，在洪武末年就深得老朱的賞識和重用。從《實錄》來看，朱棣在圍殲朝廷先鋒之后才來到真定，也就是說他和李堅此前并沒有交過手。可是駙馬都尉李堅卻在這段時間內(nèi)因功獲封灤城侯。這就很奇怪了，雙方既然沒有交鋒，李堅憑什么封侯呢？

大名公主，下嫁李堅。堅，武陟人。...建文初，以左副將軍從伐燕。及戰(zhàn)，勝負略相當，封灤城侯，予世券。—《明史卷一百二十一·列傳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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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劇照

即使是《實錄》，后世史官也有意或者無意為我們留下了一個破綻。這個破綻對于猜測長興侯耿炳文的死因，有著極其重要的參考作用，我們先來看一下原文。

壬戌，上將輕騎數(shù)十繞出城西，先破其二營。適炳文送使客出，覺之奔還，急起橋。我軍散斷橋索不得起，炳文幾被擒。上引滿射之，應(yīng)弦而斃，城中驚懼。—《明太宗實錄卷三》

按照《實錄》的說法，耿炳文在送客出城之時發(fā)現(xiàn)了燕軍偷襲。當時這位長興侯當機立斷，立刻奔還城中，同時拉起吊橋。但是燕軍射斷吊橋繩索，導致耿炳文幾乎被抓。但是這里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句“上引滿射之，應(yīng)弦而斃” 。被射死的是誰？是耿炳文要送的客人，還是耿炳文本人？恐怕只有長興侯被一箭射死，才稱得上“城中驚懼”！

綜合《實錄》中的奇怪記載，以及李堅的封侯記錄，筆者懷疑雙方其實早就有過多次交鋒，所以才有“勝負略相當”之說。而李堅因功獲封灤城侯，證明他在和朱棣的對抗中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而朱棣則非常可能在困境中兵行險著，比如派出次子高陽王朱高煦前往耿炳文軍中詐降，然后本人率領(lǐng)小股精銳潛伏城下。上文中耿炳文親自送出來的客人，其實就是朱高煦。此時朱棣突然殺出，再加上高陽王的配合，這才一舉斬殺了長興侯。這突如其來的斬首行動打懵了官軍，從而造成整個指揮層被一鍋端掉。

結(jié)語：朱允炆即位之時，僅剩下的兩位開國元勛一個是武定侯郭英，另一個就是耿炳文。郭英是太祖第十五子遼王朱植的岳父，說實話本身就是建文帝的防備對象。而耿炳文和已故太子朱標是親家，其子耿璇是江都公主的駙馬。看上去選擇大軍統(tǒng)帥之時，似乎只有耿炳文這一個選擇。

筆者以為當時如果任命郭英為主帥，應(yīng)該效果更好。郭英全程參與了平定云南、遼東和漠北的戰(zhàn)役，在指揮大兵團作戰(zhàn)上面的能力遠強于耿炳文。可能在當時的建文朝廷，像郭英，乃至曹國公李景隆、魏國公徐輝祖這樣和朱棣沾親帶故的勛貴，都不是皇帝的第一人選。挑來挑去，只有身世清白的耿炳文最合適。

可惜長興侯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確實少了一些，不管朱棣到底施展了什么樣的陰謀詭計，耿炳文自身也是有問題的。俗話說“受降如受敵”，這句話朱元璋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告誡過朱棣，朱棣也無數(shù)次告誡過自己的兒子朱高煦。耿炳文身為老將卻沒有做好防范工作，這也是不可原諒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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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與朱允炆的這場戰(zhàn)爭是朱家內(nèi)部的矛盾，不能說朱元璋留下耿炳文就是為建文帝留下的一張底牌，因為當時耿炳文已經(jīng)65歲高齡了，是否能鎮(zhèn)得住正值旺年的朱棣還得另說。

但是縱觀朱元璋后期，大明朝有本事的文臣武將也被消滅的差不多了，耿炳文的存在的確令人臆想，很多人就認為他是朱元璋留給朱允炆的一張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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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應(yīng)該從歷史發(fā)展的角度去思考明朝時代的政治、經(jīng)濟和軍事情況。單從軍事角度而言，到了大明朝，有兩點因素是值得深入研究的。

一是軍事間諜在戰(zhàn)爭中的應(yīng)用。在元末農(nóng)民起義戰(zhàn)爭中，軍事間諜的應(yīng)用其實已經(jīng)達到十分嫻熟的地步，無論是陳友諒還是張士誠方國珍等，在軍事間諜的使用上都十分純熟，這使得元末的戰(zhàn)爭更加趨于復雜化。如果一個軍事首領(lǐng)缺乏對這種復雜戰(zhàn)爭形勢的把控和決斷，就有可能在戰(zhàn)爭中失敗。陳友諒曾擁有60萬大軍，為什么在鄱陽湖一戰(zhàn)中不敵不足40萬的朱元璋呢？一方面來自于與戰(zhàn)略失誤，另一方面則來自于軍事間諜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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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大規(guī)模集團式作戰(zhàn) 。明朝的戰(zhàn)爭大多是大規(guī)模集團式的作戰(zhàn)方式，動輒就是幾十萬的軍隊出入。這樣大規(guī)模的集團式作戰(zhàn)，就必須有強有力的團隊配合意識，強有力的統(tǒng)帥隊伍，強有力的后勤保障以及強有力的協(xié)調(diào)機制，否則難以形成高效的作戰(zhàn)“驅(qū)動” 。不可否認耿炳文是一位老成謀國的守將，但是相比較徐達、湯和等公爵一類的將領(lǐng)，耿炳文是侯，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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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政治上來說，朱允炆是朱元璋親點的繼承人，理應(yīng)為大明王朝的正統(tǒng) 。然這只是其表，一些儒家的士大夫們也許是這么認為，但是更多的人也許并不這么認為，因為這是朱家內(nèi)部的問題，為什么要為皇室的斗爭埋單呢？所以，這場戰(zhàn)爭從政治上來講，雙方似乎都有理，一個是靖難清君側(cè)，另一個是維護正統(tǒng)，但是本質(zhì)上確是爭奪皇位的斗爭，故而其實雙方在政治上都不具備絕對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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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經(jīng)濟上來說，朱允炆確實占有比較大的優(yōu)勢，他是舉全國之力對抗一隅，而朱棣只是藩王，在經(jīng)濟上遠不如朱允炆。但是朱允炆在經(jīng)濟上的優(yōu)勢卻被軍事上嚴重的劣勢所沖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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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軍事上來說，朱棣長期鎮(zhèn)守北方，跟隨徐達這樣的將帥征戰(zhàn)學習，自身的軍事素質(zhì)十分過硬。而且，朱棣十分重視軍事間諜的運用，朱允炆身邊的大小太監(jiān)幾乎為朱棣所用。而朱允炆呢，重用幾個儒家士大夫為最高決策人，他們不懂軍事，外行領(lǐng)導內(nèi)行，齊泰黃子橙方孝孺在軍事上一竅不通，卻還要指揮決策，最終做出很多錯誤判斷，在關(guān)鍵的時刻，明知道耿炳文是守成之將，卻偏要換一個夸夸其談的紈绔子弟李景隆。殊不知李景隆搖擺不定，心無所系，最后打開南京城門的就是他。在大規(guī)模作戰(zhàn)部隊運行的情況下，以文制武，這就無法形成強有力的統(tǒng)帥隊伍，無法形成強有力的組織協(xié)調(diào)機制，無法形成強有力的配合作戰(zhàn)意識。故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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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從總體而言，朱棣與朱允炆之內(nèi)戰(zhàn)，最終的決定性因素還在于軍事。雖朱允炆數(shù)量比朱棣多，但是質(zhì)量嚴重不行，尤其是軍事統(tǒng)帥的力量存在天壤之別，這就注定了朱棣最終會成功奪取朱允炆的江山。這與耿炳文的使用有一定的關(guān)系，但是絕不是關(guān)鍵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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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子朱標先他而去，朱元璋依然堅定不移地將皇位傳給朱標系—自己的愛孫朱允炆。朱允炆年幼、文靜、仁義這和朱元璋的風格大相徑庭，為了孫兒能夠坐穩(wěn)江山，朱元璋大刀闊斧地幫他修理皇帝路上的一切障礙物，胡惟庸、藍玉、李善長、周德興等，整個公侯伯子男體系來一個大清理，該剁的剁，該砍的砍，毫不心慈手軟。

可朱元璋也不是傻子，都殺光了可不行，總得跟孫子留點用來撐腰，危急之時能夠派上用場。這不，比朱元璋小6歲的老鄉(xiāng)耿炳文就是他為朱允炆留下的一艘護衛(wèi)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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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炳文，同時安徽鳳陽人，父親耿君用就是朱元璋的“鐵粉”，戰(zhàn)死沙場。開國前，耿炳文屢克陳友諒，以寡敵眾，堅守長興十年之久，和陳友諒大小十幾次戰(zhàn)爭，戰(zhàn)無不勝；洪武時期，攻陜西，出塞滅元，征討云南，平川陜寇亂，鎮(zhèn)守遼東。

耿炳文雖然名氣不及徐達、湯和，但朱元璋排列功臣，將他與大將軍徐達列為一等。到洪武末年，諸公、侯或被殺或生老病死，開國元勛僅剩下耿炳文和郭英，耿炳文為人低調(diào)、謙恭謹慎，尤受敬重。

而爺爺留下的這艘護衛(wèi)艦為何沒能保得朱允炆的皇位與性命呢？小編以為以下兩點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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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未能明白朱元璋留下耿炳文的真實意圖。

大明江山已經(jīng)打下，南征北戰(zhàn)的事情朱元璋差不多已經(jīng)干完了，國之大事就是守成，所以朱元璋留下耿炳文很顯然是要建文帝在危機之時使用。

何為危機之時？當然是兵臨城下，固守待援，保得皇帝，保得都城，朱元璋明白這才是宿將耿炳文最大的能耐，一個長興他以弱勢兵力守了10年，坐鎮(zhèn)皇城，耿炳文當然更能對付。

可惜建文帝不懂，硬是將一個65歲的老頭子推上遠程攻襲的先鋒崗位上，耿炳文的長項是用盾，而不是矛，對拼死一搏的燕王朱棣而言，老頭子除了兵力之外別無優(yōu)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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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陣換將，一錯再錯，建文帝之死是自找的

錯就錯了吧，可就因滹沱河一戰(zhàn)，朱允炆就聽信紙上談兵的太常卿黃子澄支的歪招，讓花花公子李景隆取代耿炳文。

耿炳文并沒有一敗涂地，13萬兵馬尚有十萬之眾，而且他退守真定城內(nèi)之后，朱棣望城興嘆，久攻不得，只好撤兵。

這個時候耿炳文的優(yōu)勢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來了，試想，這樣一個十萬之師釘在朱棣的眼皮底下，日夜照看著他，他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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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只是第一道屏障，還有一道屏障也是朱元璋跟建文帝留下的，那就是朱元璋的愛婿梅殷鎮(zhèn)守的淮安城，一個盯著北平，一個護著南京，這兩道屏障對朱棣來說是關(guān)山難越呀。

換一個思路吧，用李錦隆及后來的盛庸、平安替代耿炳文的先鋒位置也不錯，讓年輕人在前面沖，反正一國之軍對付一地之師，拖也得把他拖垮，但沒必要讓這個一代宿將就此下崗。

我們再想想，如果當初朱允炆的安排是用李錦隆替下耿炳文，而將耿炳文撤回京城，鎮(zhèn)守大本營，這樣前攻后守，只怕是兩個燕王也奈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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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建文帝之死咎由自取，首先沒有那個能力，弄什么削藩；弄也罷，你得先打好算盤，不能走一步算一步，毫無章法。

【耿炳文朱元璋死后給建文帝留一張底牌，可防朱棣造反，建文帝為何沒用好？】另外建文帝優(yōu)柔寡斷，毫無遠見。盛庸接替李錦隆之后多有勝績，而且?guī)状味寄茏屩扉θ姼矞纭⑿悦嫱辏善煸蕿膳R行交代“毋使朕有殺叔父名”，盛庸只好打退了就收；對黃子澄、齊泰一會兒罷免一會兒有重用，反反復復；李錦隆把幾十萬大軍丟得一干二凈，大臣都上疏要殺之，他也不聽，最后把朱棣放進城的就是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