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迪玩的那個古典音樂,到底是個啥( 二 )


就跟我們這時代人們會上電影院看電影一樣,18世紀的歐洲興起了一個叫公眾音樂會的東西。把音樂之火從教堂和貴族家,點到了公眾的舞臺上。只要買得起票,就可以入場去聆聽,原本只屬于貴族們的天籟之音。
小莫這樣能作曲,會彈琴的年輕人才,正好是市場所需要的,所以他毅然投身到這片大潮里面。而且,隨著印刷術在歐洲傳播和改進,出版業越來越發達,樂譜和小說一樣可以出版,一樣受到迫切需要精神食糧的人們的追捧。作曲家們也能通過這條途徑獲得不少收益。
比如舒曼的爸爸,就是一位出版商。舒曼小時候特別有才華,能寫會唱,他家里本來想把他培養成律師,但他聽眾內心的召喚,堅決要搞音樂。大學沒讀完,就跑到私人培訓班去學鋼琴,在緊張學習的過程中,泡走了集才華美貌與財富于一身的小師妹克拉拉。

李云迪玩的那個古典音樂,到底是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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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階段正是歐洲古典音樂的巔峰時期,貝多芬、舒伯特、肖邦、帕格尼尼、李斯特……一系列音樂巨星,都是在這個時期誕生的。他們創造出偉大的音樂,是和那個時代相對應的。他們演奏出的美妙樂音,其實是那個人類文明迅速崛起的時代的回聲。
這就是為什么只有歐洲誕生了傳唱下來的偉大音樂,而其他地方沒有,因為當時世界上只有歐洲在大發展。
4.新時代的古典音樂到了二十世紀,經歷兩輪世界大戰之后,歐洲這一輪發展的高峰逐漸走到了終點,古典音樂也隨之走到了盡頭。
世界仍然在發展,但人們娛樂的方式變得更為多樣。一百多年前只能去看歌劇聽音樂,現代的人們卻可以看足球,看電影,看綜藝,看游戲直播……現代也有很多人喜愛古典音樂,卻不會再有新的貝多芬,寫出幾十分鐘長的新的《命運交響曲》。
不過大部分人聽的古典音樂,并不是純正的古典音樂——這可能讓一些古典音樂粉非常鄙視,但是老實說,讓古典音樂在這個時代廣泛傳播的,恰恰是是那些非常“不純正”的演奏者。
他們往往從古典音樂中截取一些人聽人愛的片段,結合現代流行歌曲的方式改編,甚至用電子設備來輔助音樂。
比如那位“法國浪漫鋼琴王子”理查德*克萊德曼,李云迪走的也是這個路線,不過這個路線也沒有走得很堅決,因為上綜藝來錢更快。但正因為走了娛樂明星的路線,這次本來只是比較個人的行為,也得和娛樂明星們一樣被敲打。
我們繼續說音樂,流行音樂化的“古典音樂”好不好我也不懂,不過確實比較容易成功。現代人節奏快,愛聽比較明白的東西,有多少個人愿意花幾十分鐘去聽一場非常抽象的交響樂呢?
我個人覺得吧,音樂就是聽個開心,只要聽后對自己影響是積極的就行,正不正宗不太重要。我就很愛聽用這種方式制作出來的舒伯特的《小夜曲》,馬斯內的《沉思曲》,克萊德曼的《羅與密與朱麗葉》這些。

李云迪玩的那個古典音樂,到底是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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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正的古典音樂很偉大,但它們表達的卻是十八、十九世紀人們的情感,不一定有很多共鳴,沒辦法花很長的時間去傾聽。正如唐詩宋詞十分美好,但流傳下來的幾萬首唐詩,也只有少數句子跟現代人的生活仍然有深刻關聯,能夠觸動現代人的心靈。
5.古典音樂家們的秩事最后八卦幾句古典音樂家們。咳咳。
小時候讀書少,覺得寫出偉大作品就一定是偉大的人,偉大的人就一定完美無缺。
長大了才明白,人和人生是比較復雜的。一般只關注作品,很少情況下才會關注個人。
我們小學時候學過一篇《月光曲》,說有一個寒冷的冬天晚上,貝多芬揚著一頭金毛,在北風凜冽的維爾納街頭散步。他偶然聽到一間房子里,一對窮苦兄妹的對話。原來他們都是是貝多芬的粉絲,卻是比較窮苦,買不起票去聽音樂會。
貝多芬敲開他們的房門,坐到他們的鋼琴邊,即興為他們創作了一首《月光曲》,彈完之后飛奔回家把譜子寫下來,留下兄妹倆還槑槑地沉浸在剛才的音樂中。(憑記憶復述的,有些細節可能記錯了)
后來,在《讀者》上也讀到過一篇高度雷同的,關于創作《致愛麗斯》的故事,差不多只是把兄妹換成了盲人女孩。
它們都是多么美好的故事,但并不是真實的,這兩首美好的曲子,并沒有這樣美好的創作背景。后來的研究表明,貝多芬的健康問題,很可能是由于某些羞羞的行為,染上梅毒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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