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復調音綜」:《我們的歌》第三季
音樂節目的音樂性只在「音樂」嗎?
「節目」也有音樂性嗎?
這是筆者在看東方衛視《我們的歌》第三季所想到的問題。
1號認為,與其說第三季《我們的歌》在做一次「全新升級」,不如說在做一次「全新編曲」,它在原本自己具有時光感的悠揚、詩意的「主旋律」上,又譜了緊張、懸念的「新聲部」,又添了有趣的、點綴的「裝飾音」,讓《我們的歌》變成了一首讓觀眾感受更加豐富、多元的復調大歌,筆者將其稱之為——
「復調音綜」。
主旋律:漫長時光,歲月悠揚
作為這幾年最出彩的音綜之一,做到第三季,《我們的歌》也更懂自己。
它很清楚,自己的核心優勢就是別的音綜沒有做到的「時光感」,這種跨越時間長河、跨越漫長歲月的喟嘆、詩意、悠揚,本身就是一場磅礴的宏大敘事。
這,就是《我們的歌》無論怎么改版升級,怎么「重新編曲」,都不會變的「主旋律」,并且要把這個「主旋律」不斷推向極致、推向巔峰。
所以,為了創造這種更加極致的時光感,認真分析,你會發現,這季《我們的歌》埋了很多有巧思的設定:
第一個設定,是「四代同堂」。
林子祥,1947年丁亥年生人,齊秦1960年己亥年生人(農歷新歷之別),薛之謙1983年癸亥年生人,周興哲1995年乙亥年生人,四人生肖同屬豬,整整差了4輪,近乎半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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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制造這種漫長歲月的時光感,你不得不佩服《我們的歌》節目組的用心,這是在用鮮活的音樂人的同臺,去描摹一副中國音樂人的傳承譜系,一代又一代的音樂人生生不息。
林子祥一曲《憑著愛》不僅把現場歌手、觀眾唱哭了,也把筆者唱哭了,它唱的不是歌,唱的是時光,唱的是人生。74歲的林子祥,可能他的氣、他的嗓子,不再是生理層面的巔峰,但是你在他的歌中聽到了生命的厚度,年輕時的生命力與年邁時的生命力,不完全是一回事,后者,更會讓人感受到生命的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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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設定,是「顆粒度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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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歌》的模式設計是,起始分為「前輩歌手」和「新聲歌手」兩個大的組別。
在本季A組中,「前輩歌手」出道年代分別是70年代的林子祥、80年代的齊秦、90年代的楊千嬅、00年代的薛之謙,一個前輩歌手就代表了一個華語音樂的十年,顆粒度較大;
「新聲歌手」則以胡夏作為起點,全都是2010年后出道的人,正好從2010年出道的胡夏到2019年出道的錘娜麗莎,跨越了華語樂壇2010-2019整個21世紀10年代,顆粒度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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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大一小的時間顆粒度設置,疏密之間,筆者覺得這個設定有點參照愛因斯坦相對論的意思,也仿佛模擬了我們對時光的感受,近的事情,可能你會記得更多、更細,遠的事情,慢慢遺忘之后,可能你只能幾年只有一件還保留在記憶長河中。
第三個設定,是「中生代歌手」。
非常有意思地,你會發現,在前輩歌手中,有一個不怎么前輩的薛之謙,他是前輩這個譜系中的終點;在后輩歌手中,也有一個不怎么后輩的胡夏,他是后輩這個譜系中的起點。
而這個設定下,其實有兩個重要的功能:
一方面,因為有他們倆的存在,才構成了一個完整的中國音樂人從70年代至今沒有斷層的完整譜系,且以10年代,作為一個前輩與后輩的分界線,所以,一個是前輩的終點,一個是后輩的起點,這在前文已經闡釋,不再贅述;
二方面,作為一檔「代際音綜」,代際溝通決定了音綜的質感。如果你看了首期節目,就會發現,這兩個中生代在代際溝通之間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成為一個把前輩歌手與新聲歌手連接在一起的橋梁性人物,在首期就把代際融合的氛圍給熱起來了,所以,他們就是為了防止代際斷層、加速代際融合而增設的功能性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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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這三大設定之下,我們既看到了華語音樂的傳承、譜系,又喟嘆了生命的流逝、輪回。即是藝術的,也是哲學的。
「新聲部」與「裝飾音」:緊張且有趣
而在「主旋律」日臻完美的另一邊,新編曲有意而為之地創造了與「主旋律」完全相反的新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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