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振華|白彥虎為什么要殺死自己的親嫂子 穩(wěn)定軍心是不可告人的罪惡目的(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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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873年至1876年，白彥虎活動于瑪納斯、烏魯木齊一帶的三年時間里，他認為自己勢單力孤，非常有必要與阿古合流，對阿古柏可以說是有求必應。1876年春，左宗棠派劉錦棠率主力出星星峽，揭開了收復新疆之役的序幕。隨后，劉錦棠率軍進駐吉木薩爾，發(fā)動奇襲克復阜康，直指古牧地，全殲守敵約6000人。白彥虎當時不在城中，得免一死。隨著清軍向烏魯木齊推進，白彥虎等人逃往達坂城，又由達坂城托克遜。在托克遜，白彥虎見到了前來督戰(zhàn)的阿古柏，沒想到阿古柏見他已經(jīng)勢單力薄，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能力了，不僅對他態(tài)度非常傲慢，還強迫他和他的部眾剃辮易服。可見，白彥虎當時已經(jīng)是鐵了心地跟隨阿古柏，成了阿古柏死心塌地的追隨者，而在這一過程當中，人們也沒有看到了他“英勇斷后”的，倒是進一步地保護了阿古柏及其殘匪的逃竄。清軍攻下吐魯番市，白彥虎又西逃而去。在逃跑中燒殺搶掠，裹挾民眾，使當?shù)鼐S吾爾族人怨聲載道。坐鎮(zhèn)喀喇沙爾（焉耆）的阿古柏聽到消息坐臥不安，連忙召開軍事會議，阿古柏的兒子海拉古因為戰(zhàn)事失利，害怕受到處罰，遲遲不肯動身，白彥虎卻積極地響應了，策劃如何與阿古柏一起繼續(xù)負隅頑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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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事兒很“不幸”，隨著當年（1877年）5月28日阿古柏在庫爾勒暴死，其偽政權陷于分崩離析。“樹倒猢猻散”，但白彥虎卻站出來勇敢地“斷后”了，開始“保護”海古拉和另一軍事頭目艾克木汗先后西竄。不但搶劫掠了當?shù)匕傩盏那锛Z，還利用掘開都河水為屏障，阻止清軍，以致“漫流泛濫，闊可百余里”。其對侵略者的“忠心”在為里可見一斑，為何？答案也許只有一個——這伙人“平日諂附俄人”（《光緒朝東華錄》，第540頁），與俄國人是老交情了。當然，此時，白彥虎也已明白自己不能完全依靠這伙人，于是，他派人“赍所掠金銀貨寶，由俄屬布魯特（吉爾吉斯）赴俄國買路求生”（《光緒朝東華錄》）。也許，就是在那個時候，他將自己的部隊分成“三把子”，開始俄境逃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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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重述這段歷史，無非是想告訴人們這樣一個普遍真正，即是在正義的戰(zhàn)爭面前，任何非正義的抵抗都是不堪一擊的，這也是清軍當年收復新疆“戎機順迅”的根本原因。同時，在整個作戰(zhàn)期間，新疆各地人民“或為向導，或隨同攻伐”的事，屢見不鮮；克復地方以后，各項事宜皆暫委當?shù)亍邦^目承辦，均無貽誤”（《方略》，第306卷第11頁）。維文史料中也記載著：“沒有一個城鎮(zhèn)向皇帝陛下的大軍射過一粒子彈。相反，很多城鎮(zhèn)的好人還為皇帝的大軍做了力所能及的事。”（《伊米德史》，下冊第160頁）最終，白彥虎由焉耆逃到庫車，又由庫車西逃至拜城、喀什噶爾，落了個“饑疲殊甚”、潰不成軍。在那里，他與從和田來的阿古柏的大兒子伯克胡里會合進攻漢城，數(shù)日不下，并在清軍到達喀什噶爾之前，在當?shù)剡M行了最后一次劫掠，各自逃命。1877年12月18日，伯克胡里經(jīng)明約洛，19日晨，白彥虎經(jīng)恰哈瑪，各走各的路，不約而同地都去投奔新主子去了。沙俄駐奧什的司令官楊諾夫少校早已派人在納倫河迎接他們。他們一到，即令過去，清兵追至，則予攔阻。至此，白彥虎走完了他在中國的所有里程，傳說中的“青龍”也沒能救得了他，即使他殺嫂的方式來“穩(wěn)定軍心”。（文/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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