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u 羽生田挙武:這不是競技比賽,觀眾緣最重要( 三 )
《創(chuàng)造營2021》不是奧林匹克式的體育競技比賽,甘望星有比技巧還要吸引人的東西,這是偶像最原始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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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u和甘望星微博連麥
>娛理:成團夜的心情是怎樣的?有想過自己會出道嗎?
>羽生田挙武:因為我非常熱愛舞臺,所以覺得只要能留在這里、有舞臺就可以了。我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舞臺表演上——開場團舞、《定義》《餓狼傳說》,除此之外沒有想其他的事。
>當時大家合唱《起風了》的時候我哭了,那些照片讓我想起了自己走過的路和我的家人、朋友。我一直是一個極力隱藏自己情緒的人,但是在那個瞬間我可以不用假裝振作,真的釋放了自己,因為我真的感覺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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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造營2021》成團夜當晚的Amu
>娛理:在營里感覺壓力很大的時候會怎么排解?
>羽生田挙武:有時候我會去找力丸、井汲大翔聊天。我和力丸會聊很多家里的事、跳舞的事,力丸很喜歡聊他的媽媽,也會一起討論我的表演怎么樣;和井汲大翔是在三公的時候經(jīng)常一起聊天,和好朋友聊天是我在營里的“Happy time”。
>娛理:你們之間有幾分是對手幾分是朋友?
>羽生田挙武:我從來沒覺得他們是對手,我們只是朋友。我們之間是不同類型的偶像風格。
>老實說,在這個節(jié)目里我不太在意排名,因為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我能夠理解井汲大翔的排名,因為他的臉真的很符合中國偶像市場的取向,他做的所有事情大家都會覺得很可愛;力丸、贊多他們是專業(yè)的舞者,如果只是考慮舞蹈表演的話,他們就是頂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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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汲大翔
>娛理:你希望自己成為一個怎樣的偶像?
>羽生田挙武:我給自己的定位是——Entertainer,是一個能夠娛樂他人、讓大家感到快樂的全能藝人。
>娛理:這是當初加入杰尼斯事務(wù)所的原因嗎?
>羽生田挙武:其實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是成為像約翰尼.德普那樣家喻戶曉的好萊塢演員,一直都是。我想在銀幕上塑造那種很Man、很酷的角色。
>娛理:那來參加《創(chuàng)造營2021》對你的“好萊塢演員夢”意味著什么?
>羽生田挙武:我覺得參加完《創(chuàng)造營2021》,離這個夢想更近了一些。在此之前,我是“Nobody”,沒人知道,而現(xiàn)在我有了自己的粉絲,有更多人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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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造營2021》,Amu和Yun的出場
>娛理:你有感覺到近幾年所謂的“J-POP”發(fā)展有些停滯不前嗎?
>羽生田挙武:J-POP市場和中國、韓國都不太一樣,是控制在壟斷性企業(yè)的手中。當壟斷者不做出改變,依然延續(xù)著多年不變的運作方式,整個日本娛樂業(yè)就不會有改變,也不會有那么多新鮮的面貌、不同風格的偶像出現(xiàn)。
>娛理:在你看來,“做偶像”這件事在中國和日本有什么不同?
>羽生田挙武:其實都是一樣的,但日本偶像“沒有錢”。
>例如在公共場合被粉絲拍照,日本其實也有,只不過是偷偷地拍,不會像這里一樣讓你知道;還有一些偶像不應(yīng)該做的事情,在日本也是同樣被禁止的。
>我認為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一個平衡,做偶像不可能只享受名利和人氣,任何事情都是有好有壞,這是這個世界運轉(zhuǎn)的規(guī)律。我既然想要得到一些好的事情,就一定需要舍棄一些自由,我想說我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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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chuàng)造營2021》舞臺上的Amu
>娛理:目前計劃在中國工作多久?
>羽生田挙武:可能至少這一年都會在中國。如果我爸爸想我了,我可能就會回去,因為疫情原因一直都還沒有回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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