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港股圈 共享經濟下的社保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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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港股圈|共享經濟下的社保困局】最近圍繞著騎手社保的事情引發了一系列的討論 , 像是一塊大石頭投進了湖里 , 蕩起一圈圈漣漪 。
4月底 , 北京衛視系列紀錄片《我為群眾辦實事之局處長走流程》播出 。 在這期節目中 , 視頻結尾落在了外賣小哥的社會保障問題 , 龐大規模的外賣小哥沒有五險一金 , 不是公司正式員工 , 每天只能自扣3元繳納保障60萬元身故險傷殘的商業保險加上5萬元的醫療費用 ,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勞動保障 。
因此激發了整個社會同情心和正義感 , 余波不斷 。
應該如何看待這個事情呢?

近年來 , 類似外賣小哥這樣的靈活就業的重要增量是新經濟、新業態下形成的“平臺型用工” 。 數字經濟的蓬勃發展、疫情帶來的客觀催化、新生代對職業自由度的追求、企業對降成本的需要等 , 與靈活就業的逐步普及密切相關 。
所以這個事情 , 看起來像是互聯網平臺的事 , 但其實對于它的討論可能已經超出近這些騎手本身 , 是一個社會性的問題 , 并不是簡單的給所有人交了社保就完事了的 。
這事可能需要從平臺方 , 外賣小哥以及合規幾個立場來看會清楚一些 。
一、平臺
靈活就業模式對穩定就業市場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 所以平臺扮演的角色責任重大 。 這也是這次事件大家聲討平臺的原因之一 。
雖然大平臺就要有大平臺的社會責任和擔當 , 但上社保這事如果要平臺單獨承擔所有責任 , 那還是不太實際 。
站在平臺方的立場上 , 其實自身是搞商業的 , 并不是什么慈善機構 , 有追求利潤和效益最大化的合理性 。
而讓平臺方給所有靈活就業的人員上社保 , 無論美團、餓了么、滴滴還是哪一個平臺 , 壓力都是有的 。
我們以美團為例 。 網上有很多終局測算 , 如果給專送騎手都上社保的話 , 預估美團外賣成本提高100億左右 。
那美團外賣業務還有可能盈利嗎?不好說 , 需要提高商家傭金 , 提高配送效率 。 但是以社會的輿論來看 , 是很難同意美團再往上提高了 。 大家都是薄利多銷型的業務 , 快遞和網約車只會比外賣更難 , 這可能導致靈活用工類的新就業形態沉沒了 。
例如在2018年4月 , 美國美國賓夕法尼亞東區地區法院裁判Uber司機不被認定為正式員工 , 而是獨立承包商 。 原因是如果把零工平臺與“零工”之間界定為勞動雇傭關系 , 由零工平臺承擔全部勞動法意義上的法律責任 , 零工平臺的管理成本與人力成本將大大提升 , 零工模式恐怕將遭受重創 。
所以對于平臺方來說 , 它既要履行社會責任同時要兼顧盈利發展 , 只靠自己怕是不夠的 。
二、外賣小哥
再說外賣小哥 , 外賣小哥其實只是一個業態代表 , 相似的業態還有快遞小哥 , 網約車司機等各種工作相對靈活的新型業態 。
他們非常想上社保嗎?說實話 , 也不見得 。
這種業態的人群的一個重要特征就是流動性非常大 。 像外賣行業的騎手有80%來自農村 , 他們大都是到大城市里打拼 , 不想接受微薄的死工資 , 而是選擇多勞多得 , 只要拼命就能有更多錢的這種工作 。 攢夠錢后回老家 , 開個營生 , 孝敬父母 。
他們更在意的是到底拿到手有多少錢 , 啥時候能攢夠本錢 。
在紀錄片里 , 網約車司機小楊就非常典型 。 王處問他 , 北京會成為你第二個家嗎? , 他說不會 。 他還是要回家的 , 攢夠了錢就回家開個理發店 。
相信很多年輕人也都能理解 , 畢竟如果要在北京買個房定居 , 再把爸媽接過來 , 真的太遙遠了 。

所以就算規定給騎手交社保 , 站在外賣小哥的立場上 , 可能會有相當一部分人反而不愿意 , 因為他們始終要走 , 在大城市交的社保后面也用不上 , 相當于每個月少賺了 。
這也成為了現實中的難點之一 。
三、合規
從合規的角度來說 , 我們國家和美國完全把靈活用工群體完全劃為獨立承包商應該還是會大不相同的 。
長期看國家是要全面解決養老、醫療社保 , 國家對于社保的治理政策是邊發展邊規范 。
2020年美團平臺上有收入的騎手超400萬 , 餓了么超過300萬 , 滴滴的網約車行業司機更是達上千萬量級 。
靈活用工模式下的勞動力規模之龐大 , 不太可能是一刀切地讓靈活用工人員自己負責或者全部讓平臺承擔 , 大概率會選擇一個更加穩妥的方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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