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鐵騎前仆后繼“八里橋”血戰(zhàn)英法聯(lián)軍
“中國人和以勇氣鎮(zhèn)定著稱的韃靼人在戰(zhàn)斗的最后階段表現(xiàn)得尤為出色……他們中沒有一個后退,全都以身殉職”——保爾·瓦蘭:《征華記》
1860年8月21日,天津大沽失陷后,僧格林沁統(tǒng)率蒙古馬隊七千、步兵萬余名,從天津撤防退至通州(今北京通縣)八里橋一帶,準備與英、法聯(lián)軍進行“野戰(zhàn)” 。8月24日(七月初八日),英、法聯(lián)軍占領天津城 。8月31日(七月十五日),咸豐帝急派大學士桂良為欽差大臣到達天津,會同直隸總督恒福向英、法侵略者談判乞和 。9月7日(七月二十二日),當談判破裂后,聯(lián)軍決計進犯北京 。咸豐帝朱諭軍機大臣和王大臣綿愉、載垣、端華、肅順等人,表示與英法“決戰(zhàn)”,并提出了決戰(zhàn)時機“宜早不宜遲,趁秋冬之令,用我所長,制彼所短”(《籌辦夷務始末(咸豐朝)》卷60,第2233頁) 。同時,諭令“所有通州一帶防剿事機”,統(tǒng)歸僧格林沁、瑞麟“嚴密布置”,“厚集兵力,以資攻剿” 。次日再次下達朱諭:“一面發(fā)報,一面知照僧格林沁督兵開仗”(同上,第2238頁) 。僧格林沁便在通州一帶加緊部署防務 。他表示“自當奮力截擊”(《僧格林沁瑞麟奏報洋人北來預籌迎剿辦法折》),嚴陣以待,準備迎擊敵軍的進攻 。
當時,僧格林沁在通州一帶的軍事部署是:他把督師軍營設在通州與張家灣之間的郭家墳,由他統(tǒng)率馬、步兵17000人,駐扎在張家灣至八里橋一線,扼守通州至京師廣渠門(今建國門)的大道,戰(zhàn)略目的是保衛(wèi)京師 。其兵力的部署,防守通州有4000人,張家灣駐兵1000人;命副都統(tǒng)格繃額督帶蒙古馬隊3000人,駐守在張家灣的東面和南面,準備迎擊來自北塘和天津的進犯之敵;又命副都統(tǒng)伊勒東阿督帶蒙古馬隊4000人防守八里橋;另有1000名察哈爾蒙古馬隊由總管那馬善統(tǒng)帶,防守馬駒橋東南之采育,以防敵軍從馬頭西進,繞道進犯京師;署直隸提督成保率綠營兵4000人防守通州 。總計:僧格林沁統(tǒng)率清軍約達近3萬人,其中蒙古馬隊共近1萬人 。此外,還有副都統(tǒng)勝保率京營5000人駐守齊化門(即朝陽門)以東至定福莊一帶,作為聲援僧格林沁和護衛(wèi)京師的后備部隊 。僧格林沁為了加強通州一帶的防務力量,除原調綏遠、歸化二城(今內蒙古呼和浩特)操演兵1000名外,“還派兵五百名,遴委得力將弁管帶,配齊軍火器械,于七月十九日,兼程馳往通州,聽候調遣”(《籌辦夷務始末(咸豐朝)》卷60,第2254頁) 。與此同時,僧格林沁奏諭又從卓索圖、昭烏達、哲里木三盟中每盟各續(xù)調1000至2000名蒙古騎兵(《清文宗實錄》卷325,第8~9頁),調往京師附近駐扎 。
9月18日(八月初四日),英、法聯(lián)軍先頭部隊自天津北犯,是日中午,自河西務逼近張家灣附近,并向張家灣的清軍駐地發(fā)炮攻擊 。僧格林沁所部守軍早已嚴陣以待,并遵前旨:“倘該夷一過張家灣寸步,即督兵迎擊,痛加剿戮” 。殺傷敵軍眾多,但如僧格林沁奏報說:“至該夷于午刻馬步各隊進前撲犯,經(jīng)我兵槍炮齊施,斃賊無數(shù) 。正分撥馬隊抄擊,該夷火箭數(shù)百支齊發(fā),馬匹驚駭回奔,沖動步隊,以致不能成列,紛紛后退”(《欽差大臣僧格林沁等奏英軍來撲迎擊失利退守八里橋折》,咸豐十年八月初四日,見《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五,第84頁) 。在清軍失利的形勢下,僧格林沁立即率部退"入八里橋,以扼赴京道路",隨后,英、法聯(lián)軍一舉占領了張家灣和通州城 。
僧格林沁所部滿、蒙馬隊和綠營兵退守八里橋后,他和瑞麟商定,全軍分設南、東、西三路截擊敵軍 。其中,將近1萬名滿、蒙馬隊軍部署在八里橋一帶防守 。八里橋東距通州八里,西距京城三十里,是由通州入北京城的咽喉要地 。清軍利用八里橋周圍的灌木叢林,在這里構筑了土壘和戰(zhàn)壕,準備和敵軍在此決一死戰(zhàn) 。當時,僧格林沁在奏折中曾向朝廷立下誓言:“奴才等現(xiàn)在督帶官兵退八里橋以扼赴京道路 。奴才等趕緊再振軍心,倘該夷由通(州)上犯,奴才等惟有與之以死相拼”(《欽差大臣僧格林沁等奏英軍來撲迎擊失利退守八里橋折》,咸豐十年八月初四日,見《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五,第84頁) 。
9月21日(八月初七日)凌晨4時,清軍由通州和張家灣、郭家墳一帶向八里橋推進 。上午七時許,英法聯(lián)軍分東、西、南三路對八里橋守軍發(fā)起攻擊 。僧格林沁命令蒙古騎兵沖殺,他們用長矛、馬刀和弓箭等落后武器,齊聲呼喊殺敵 。一部分騎兵一度沖到敵軍指揮部附近,距敵人四五十米遠的地方,短兵相接,英勇殺敵,激戰(zhàn)一時許,斃傷敵軍千余人 。隨后,由于南路法軍第二旅將大炮炮彈傾瀉在八里橋上,清軍遭到重大傷亡 。但守軍與法軍第二旅在橋邊進行肉搏戰(zhàn) 。僧格林沁親臨前線,指揮蒙古馬隊穿插于敵人的南路與西路之間,試圖分割敵軍的陣勢 。爾后,由于勝保所部敗退,只是與西路敵軍進行激戰(zhàn),因此,僧格林沁指揮蒙古馬隊分割敵人陣勢的計劃未能實現(xiàn) 。但他仍然“騎著馬站在前面,揮舞著黃旗表示挑戰(zhàn)”(德·巴贊古《遠征中國和交趾**》第2卷,第230~231頁,見《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六,第293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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