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鷺佳：沒有歲月可回頭 _曹鷺佳

曹鷺佳（英語名：Lujia.C），女士，1974年5月28日生于上海。畢業(yè)于上海大學。

曹鷺佳：沒有歲月可回頭

采訪|黛茜

曹鷺佳老師翻譯作品：《沒有歲月可回頭》中國大陸簡體版第一版

曹鷺佳（英語名：Lujia.C），女士，1974年5月28日生于上海。畢業(yè)于上海大學。美國哈佛大學客座教授、在線課程老師。同為作家、編劇、制片人、翻譯家、作協(xié)顧問、國家文學特殊津貼獲得者。《上海故事》、《故事會》、《知音海外版》、《家庭》、《譯林》特約作家。2008年出版《男人眼中的氣質(zhì)女人》銷量過百萬冊。騰訊、愛奇藝多部網(wǎng)劇合作編審；特約網(wǎng)劇《民國奇探》已于2020年3月24日在愛奇藝上線播放；《查理九世》系列童書監(jiān)制之一；作品選入中學語文、英語教材。作品集被翻譯成英語、正與英國教育局展開教育類合作。小小閱讀家活動導師。《多才多藝小少年》叢書出版策劃人。素人品牌大使項目媒體監(jiān)督。作家富豪俱樂部成員。

如此盛名與光環(huán)加持下，曹鷺佳一直走在寫作和翻譯這條路上將近二十年，以不緊不慢的速度。她寫得又從容又謹慎，這符合她對待文字的態(tài)度。她的作品呈現(xiàn)出越來越鮮明的個性氣質(zhì)，細致、準確，有與筆下人物共命運的誠意，也提醒自己保持必要的疏離。這些特質(zhì)，在她最新的翻譯小說《沒有歲月可回頭》中體現(xiàn)得很充分，作為中國大陸簡體第一版譯文的《沒有歲月可回頭》將在2021年8月在全國新華書店、機場以及當當網(wǎng)上架銷售。

曹鷺佳的中文作品早就被業(yè)界譽為教科書式樣文，她卻依然不驕不躁。而在她的翻譯作品中，將英語原著中人物所經(jīng)歷的平凡情感與日常聚散一點一點拼貼、清晰起來。時光交替和變遷，人人經(jīng)歷過的青春片段，在庸常世俗的表象下面，是不動聲色的文字力量和可以記錄的片段。

接受我采訪的那個下午，曹鷺佳一如媒體同行口中的她，謙虛禮貌且低調(diào)又溫文爾雅，她總是擔心表達上的模糊，回答問題前總是幾番斟酌才開口。這樣的克制、得體與她在寫作和翻譯作品上的分寸感頗有默契，她說自己不愿微言大義地強調(diào)自己的成績，只是希望她的文字或者翻譯作品可以讓她的人生更有趣味。

采訪人員：試讀完《沒有歲月可回頭》，我很感慨，為自己曾經(jīng)逝去的愛情，為自己曾經(jīng)逝去的青春，文字很容易讓人引起共鳴，你是不是圍繞著書名進行翻譯的把控？

曹鷺佳：其實我沒有很刻意，我翻譯的時候遇到很多問題都是在翻譯過程中慢慢解決的。原著小說寫得是愛情很偉大，可以讓兩個原本并不相干的人可以心甘情愿地為對方付出一切；但愛情又很渺小，會輸給不值一提的瑣碎的一切。

【曹鷺佳：沒有歲月可回頭】我想讓讀者明白，所有的事都只能發(fā)生一次。不管你再怎么努力，也回不去了，也就是沒有歲月可回頭。故事的開頭總是這樣，適逢其會，猝不及防；故事的結(jié)局總是這樣，花開兩朵，天各一方。人生是充滿戲劇性的，最適合自己的和我們最想要的往往有偏差。我們所有人都被迫的在這些偏差中做選擇。無論怎么選，都會有遺憾，這就是人生。現(xiàn)實總是如此啊，曾經(jīng)那么相愛的人也會因為生活的種種而漸行漸遠，沒有誰對誰錯，說來只不過是一句有緣無份。其實仔細想想，凡事不會太過完滿。平凡的我們也許很難遇到一生摯愛，即便是有幸遇到了也很難與之相守。人生就是如此，或許若干年過去，在稀松平常的某一天你又忽然想起對方，也只能以一抹苦笑來懷念自己當初的意難平。但曾在這薄情的世界深情地愛過某個人，便也不負青春一場。無論如何，當初的美好值得懷念；無論如何，沒有歲月可回頭。

采訪人員：詮釋的太完美了。采訪你之前，我特意做了很多功課，除了你一貫的低調(diào)謙遜，用堅持和勤奮來形容你的狀態(tài)確實有些牽強，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些年順理成章地很輕松就這么寫過來了，還有了那么多成績，同時你也翻譯了不少外國文學作品，又被全球第一美國哈佛大學邀請成為客座教授和在線課程老師，還參與《多才多藝小少年》出版策劃工作，又被邀請成為素人品牌大使的媒體監(jiān)督和配套娛樂綜藝節(jié)目制片人。這幾重身份與文學都有關(guān)，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

曹鷺佳：無論是哪種身份，我覺得我只有一個身份——一個熱愛文字的人。對我來說，文學翻譯是生活的調(diào)劑，所要付出的精力其實比我寫東西還要多。不過，翻譯能夠讓我的生活規(guī)律化。有翻譯的工作在，至少讓我的工作系統(tǒng)始終運轉(zhuǎn)，每天都處于可以和語言打交道的狀態(tài)，保持語言思考的慣性。如果停滯了一兩個月或者更長時間不寫作也不接觸文字，再啟動是有些痛苦的。當然，做翻譯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這兩年我越來越覺得中文很美，同時覺得中文在被濫用，很多中性詞被濫用后就會變成貶義詞，中文的美在被破壞。翻譯過程中其實在不斷幫助我調(diào)整和漢字之間的關(guān)系，因為我必須要選擇最正確的詞放在最適當?shù)奈恢茫層⑽脑x盡量損失得最少。這其實是我希望可以在寫作中正確地使用漢字，提高我的文學素養(yǎng) 。其他工作只是僥幸而已。

采訪人員：看來你的謙遜真的是融入到你的血液里了。在翻譯作品的選擇上，你好像更傾向翻譯愛情小說？比如門羅、珍妮特、抑或此次的菲德里柯？

曹鷺佳：那倒不是，我在翻譯作品的選擇上標準挺簡單，不局限于愛情，畢竟生活中除了愛情還有友情、親情等各種情感。我始終覺得高度還原原作才是選擇的標準。我也沒有太多從個人喜好來選擇翻譯對象，但是這菲德里柯的作品確實是我翻譯的作品中帶有個人喜好的選擇，他最初的語言是意大利語，后來被翻譯成英語、西班牙語以及臺灣版繁體，我是看了他這部小說改編的電影后，下決心一定要把他的英語版翻譯成第一版的中國大陸簡體版，讓我們所有人都可以懷念自己一去不復返的青春和最難忘的一次愛情。至于我翻譯的愛情作品更多，那是找我翻譯的出版社決定的，也許他們覺得我比較擅長翻譯愛情類小說吧。其實我更中意的是懸疑類小說的翻譯，希望今后有機會可以嘗試。

采訪人員：寫了這么多年，你覺得文字寫作也好，翻譯作品也好，與你而言文字對你意味著什么？

曹鷺佳：文字與我而言是生活中絕對第一的樂趣。讓我充滿驚喜和快樂，當然還有：沒有歲月可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