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張偉,別裝了(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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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張偉說自己不算朋克,“膽小的人怎么能做朋克呢?”
他說自己喜歡張亞東的性格,總記著之前沒結果的爭論,隔段時間還要再辯論一番,較勁兒。
但大張偉并非像自己說的這樣。他小時候讓人打了,氣不過,回家拿熱水壺,澆了人門口的洋灰地。
后來又挨了打,他提了塊板磚,敲人家門,被父親領回去之后,又跑到人家門口。那小孩的父親了解情況后,讓那小孩出來給大張偉敲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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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著名的是,紅河谷事件。
花兒樂隊在臺上演出時,臺下有人罵臟話,朝大張偉扔塑料瓶子。他就唱了首極富嘲諷意味的《該》,諷刺臺下那人,撿起瓶子用力扔了回去。
“如果白癡都會飛,我簡直活在機場周圍。”
樂評人耳帝說他,放棄了朋克,反倒更像一個朋克。
他無數(shù)次強調(diào)自己的淺薄,卻又總是能講出令人慨嘆的道理,他抗拒深度訪談,不理解為什么要看見別人的心和肺,“又不是外科醫(yī)生”。
但他又常常說出很多不該說的真心話,“是我活下去的一個紓解”。
他拼命地寫開心洗腦的歌,被人罵“口水歌”“沒營養(yǎng)”,也只是草草爭一句,這是他在電子樂風格上的嘗試。
但是,當人們覺得“沒營養(yǎng)”的《陽光彩虹小白馬》,被民樂大師演奏的時候,大張偉難得地沒有插科打諢,反而在舞臺上流淚。
他說自己擰得像條毛巾。“一個本身特別擰,說話又小心翼翼的人,活起來就特別痛苦。”
“花蜜”們還在等他的一句話,賺夠一個億就做自己想做的音樂。
但是在媒體采訪時,他讓大家別聽自己胡說八道,“別人是開光,我是開瓢,有時候我并不是那么想的,我說著說著給自己說服了。”
然后他接了一句話,讓大家別信。
“確實是有夢想活起來才帶勁,光靠錢來說只會磨滅自己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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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江南style》的“鳥叔”說大張偉,遠看是喜劇,近看是悲劇。
大張偉是個販賣快樂的人。他的舞臺永遠霓虹四射,卡通十足,曲調(diào)輕快。
一個喜歡《滿懷可愛所向披靡》的人說,這首歌就像一個被生活打擊得很沮喪的人,被朋友蒙住雙眼,為他準備了一場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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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得想著,心需要你哄它。”大張偉在舞臺上唱《陽光彩虹小白馬》,舞臺上還有兩只獨角獸,依舊色彩斑斕。
【大張偉,別裝了】合作多年的制作人程振興在紀錄片里卻說,看到詞的時候,他一下子就懂了。“他可能時時刻刻都需要拍拍自己的心說,沒事兒,沒事兒,總會過去的。”
大張偉談過不愿意寫悲傷的歌的原因。“我心里想的那些東西,我不能碰它,我一碰就特別難過,所以我得寫一些快樂的歌,那是對我自個兒的療傷。”
像《窮開心》里說的那樣,為了不哭大聲笑,為了不煩大聲呸。
他把真實的自己,隱藏在笑臉面具下,以為隱藏得很好,其實連悲傷都很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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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歲的大張偉說,如果你能一直保持激昂的心情,這樣老的時候,就不會特別討厭自己。
38歲的大張偉,卻因為這種激昂陷入了迷茫和痛苦。
“我錄了很多節(jié)目,累的跟快瘋了一樣,但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就覺得我一無是處。我真的覺得那些都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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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38歲的少年,像個“大小孩”,張揚自己的市井俗氣,說自己既不深刻,也不朋克,但又不想做溫良恭儉讓的偶像明星。
他盡力給公眾描繪出一個模子,一個從他十四歲時寫下的《稻草上的火雞》里的角色,“沒有思想、不用爭搶”、“不用出人頭地,也不用欺騙自己”。
大張偉曾說,快樂是用來吞的,痛苦是用來嚼的,什么事情一嚼就會變得很悲傷。
愿38歲的大老師,能一直吞下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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