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琪|這樣“簡單”的一首歌,把樸樹唱哭了
樸樹,又哭了。
鏡頭好像沒有拍下來,但他自己沒有多忌諱,坦然地說,我有哭。
47歲的男人,情感感知力依然強大、敏銳、細膩,能被他人的故事、歌聲牽動眼淚——在這樣現(xiàn)實的人間,真的稀缺又奢侈。
想起《明日創(chuàng)作計劃》第一期里有個叫李桑野的同學,唱過一首《李青》的中國風rap,歌中有句詞寫:容納一葉清澈,洞察一切善惡。
原本是寫游戲里的盲僧李青,放在47歲的樸樹身上,倒也意外合適。
近些年的他,給人的感覺是身上多了一丟丟佛性——
人生修煉到中年,一顆慈悲心,最難得。
他這次哭,也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為了《明日創(chuàng)作計劃》節(jié)目中一位叫鐘易軒的同學。鐘在現(xiàn)場唱了一首《明天》,講述追夢路上的迷惘和自救,歌詞很簡單,卻也動人。
“明天該往哪走?誰會來告訴我?明天該做什么?唱歌還是工作?……”
接連不斷的問號,在樸素的自我叩問里反復,再反復,配上清朗熱烈的歌喉,那些叩問,或許也讓樸樹想起了多年前也曾猶疑徘徊,但最終決定把一生獻給音樂的自己?
1.
“明日系”的老粉應該對鐘易軒這個名字不陌生。
16歲的他第一次參加這個節(jié)目,拿到過第7名,是毛不易一直很照顧的小弟弟。
4年后,他再次出現(xiàn)在《明日創(chuàng)作計劃》的舞臺上,馬頔笑他,稚氣全脫,現(xiàn)在像個“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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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爺們味”大多時候是被生活提煉出來的。
20歲的鐘易軒講,過去的4年,一個人在北京邊讀書邊工作,音樂之路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一帆風順,也漸漸明白:“唱歌不太能支撐生活”。
他說,合租的室友找了半年工作,熬不住有一天把貝斯賣了,這事對他沖擊很大,就寫下了這首歌,想問問自己是不是也該去找個班上。
嘻嘻哈哈的仁科聽完,也想起了當年。
他說自己年輕時也窮,衣服鞋子都是找各路朋友借的,阿茂是他的專屬提款機,就連樂器,都是用阿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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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個年代,窮,阻擋不了熱愛。
樸樹點評鐘易軒的時候有一段話真的很“樸樹”——也是憶從前,他說自己年輕時那個年代可能比較寬松,“沒有錢,也可以生活下去。可能對你來說,更殘酷一些。”
一些人到了年紀容易自以為是,自詡過來人,喜歡給年輕一代定性、扣帽子……所以能夠設身處地講出“可能對于你來說更殘酷一些”,就很了不起。至少是放下前輩的姿態(tài),去努力認同和理解新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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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六晚播出的“導師秀”部分,老師們也用各自的作品呈現(xiàn)了一臺高質量的演出。
王源現(xiàn)場演繹了新歌《瘋人公園》,歌曲氛圍迷離、神秘,自我在堅守和失控的邊緣拉扯,又帶著大松一口氣的釋放感,讓人對這位當紅藝人當下的心境產生了一絲探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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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用華麗詞曲編就的《大雁》,唱“白首不驚風骨不危”的馬頔,用《世界的理想》炸場的五條人,用《倒數(shù)》歌頌愛情和人生綻放的鄧紫棋,用自己作詞的《魚米》唱鄉(xiāng)愁的李雪琴……這些風云教師,也都用音樂展現(xiàn)了各自對生活的不同表達。
深情而熱烈,把開校典禮搞得像大型蹦迪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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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音樂青年們,打了個版。
2.
也好奇,畫風這么不一的“風云教師團”,最后甄選出的音樂青年們會是一副什么樣貌。
有佛系如莊主恒的同學,一首《我還是比較適合做藝術家》可能唱出了很大一部分打工青年的心聲,于灑脫、輕松的調侃中,治愈。
莊主恒是理工男一枚,研究生畢業(yè)后找的第一份工作是要996的大廠,各種加班,回家還要被領導60秒語音轟炸,沒有個人生活,后來他干脆換了個收入沒那么高,聽上去也沒那么光鮮,但可以6點鐘準點下班的工作。
“每天能夠寫歌做音樂,讓自己體驗到舒適,也是一種讓我很驕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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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這種心緒寫成歌,歌詞里唱“世界應該有更多的藝術家,人人為快樂奮斗,最后沒人快樂,懂得享受,亦是本領一種。無用至極,便是有用。”
有思考、有態(tài)度、還有難得的幽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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