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頌文:我只演出了守常先生的冰山一角|人物 | 抽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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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是個感性的活兒,但張頌文卻像個科研工作者一樣“較真兒”,凡事都愛問個動機,問個為什么,以至于經常把導演、編劇“逼瘋”,求饒道:“你隨便吧,按照你自己想的演就可以。”
在電影《革命者》中扮演李大釗先生也是如此,張頌文想弄明白李大釗何以從一個樂亭縣大黑坨村的農民,成長為中國共產主義運動的先驅,偉大的馬克思主義者,杰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中國共產黨的主要創始人之一,李大釗何以有如此堅定的信念,讓他在犧牲面前那么坦然?張頌文說:“李大釗先生的那種大無畏精神,不是我張頌文的思想格局能夠得著的,我生怕我因為不解而產生不敬,因為我不解就會演出迷茫,演出迷茫,觀眾就不會接受。”
如今,《革命者》將于7月1日上映,張頌文對采訪人員說他的內心很忐忑,拍攝時他擔心自己演不好守常先生,現在,他又擔心觀眾能否接受,“這是我從業以來最不自信的一次,我覺得我不可以用表演技術來完成這次塑造,如果我使用演技去塑造李大釗這個角色,我是對不起他的。所以這次,我更多的是希望試圖能理解他、走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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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能演砸李大釗
從李大釗的幼年開始研究
《革命者》由管虎監制,徐展雄執導,梁靜任總制片人,以李大釗上絞刑架前的38小時為倒計時,用多視角的敘事結構,從出身不同階層、持有不同理念、身處各類群體的多組角色入手,從父親、丈夫、師友、對手等多重身份,對李大釗這位杰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進行全面解讀。影片還原了一個更有血有肉的革命人物形象,更具煙火氣,更有人情味,李大釗不只活在文獻史料里,更活在一粒一粟、一血一淚當中。
接到邀約出演李大釗,張頌文腦海中蹦出的四個字就是“無上光榮”:“我何德何能能演李大釗,太榮幸了,接下來想到的就是‘麻煩了’,擔心這個角色我能不能演得了。”
張頌文回憶說,那時離電影開拍還有一個半月,還沒給劇本。張頌文的回復是試試,“我跟他們說最好找備份演員,‘萬一我準備中覺得自己不能勝任,我馬上告訴你們’。我不想打沒有把握的仗,李大釗這個人物是不能承載失敗的,雖然作為演員,你一生中有很多角色可以演,演砸了也行,但是我絕不可以演砸李大釗。”
答應試試之后,張頌文埋頭15天看了大量資料,李大釗在張頌文心中的形象日益豐滿,在這些資料中,張頌文說李大釗的幼年成長經歷對他觸動很大:“李大釗父母早亡,他是被爺爺帶大,小時候也遭遇過很多白眼,被罵沒爹沒媽,這樣的孩子往往會發展為兩個極端的人格,要么極度自卑人格分裂,要么自強不息。李大釗是后者,他接受的教育和他強大的自律能力,讓他慢慢成長為一個偉大的人。”
講起李大釗的故事,張頌文滔滔不絕,他說守常先生的爺爺曾經為他請了三位私塾先生,一位比一位厲害,第三位先生甚至曾經到國子監參加過殿試,“就是說這位私塾先生不但有真才實學,而且是見過場面的,李大釗雖然生于農村,但他接受了非常好的教育,之后又接觸到西方科學,又去了日本,他的自強不息,強大的自律能力,他的學識、眼界,讓他能夠在中國最為至暗的時刻,看到馬克思主義才能救中國,進前而勿顧后,背黑暗而向光明。與其抱怨黑暗,不如提燈前行。”
出演之前,張頌文對扮演李大釗充滿敬畏感,“我每天出發去片場時更多是忐忑,我對自己演的每個角色都充滿敬畏,但是這次是‘敬畏之最’,而且演完之后更敬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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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接受只被認可外形像
喜歡即興加詞加戲
對于李大釗這個偉人,史料多是闡述事件而極少闡釋性格,張頌文認為這是表演的難點,“我怕自己無法表達出一個真實的李大釗,很怕這是張頌文的理解,不是李大釗的真心。審片時,中國李大釗研究會和李大釗之孫李建生寫了一個公函,里面寫了很長一段關于我的表演,我很激動,我覺得能被他們認可比什么都重要。他們覺得我演出了祖輩,演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我就很高興,我怕我演成符號。別人說你樣子很像,那是劇組化妝老師的功勞,不是我演的樣子,作為專業演員,我不能接受人們只說我外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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