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桐 《覺醒年代》《絕密使命》接力播出 張桐:壓力來自敬畏和執著( 二 )


紫牛:潘雨青這個角色應該是真實歷史中多人的縮影,您表演前做了哪些功課呢?
張桐:首先去參觀了人物原型蔡雨青的事跡館。去了之后我們發現不僅僅是蔡雨青,很多的地下交通員都是沒有姓名的,他們留下來的東西都非常少,尤其是人物性格層面,我們僅僅掌握了他的事跡。其實我們是概括了一個交通員的藝術形象,他身上融合的不僅僅是蔡雨青的事跡和性格。我們這個戲畢竟不是一個個人傳記,它是整個地下交通線在藝術上的一次揭示,所以我們需要做的工作就是如何把有典型性人物的思想層面的東西,集合到一個人的身上。首先從規定情境找起,就像我剛剛說的他畢竟是一個底層人員,沒有受過多少高等教育,也沒有經過系統的邏輯思辨的能力,但他有社會的生存技能,他有社會生活智慧的一面,所以我們從這個邏輯出發融合很多,就是我們所感知到的社會系統化的再塑造。
紫牛:在詮釋潘雨青這個人物時,表演上有為人物做哪些設計嗎?為什么這樣設計?
張桐:我在表演上盡量減少設計,我盡量去理解,理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怎么做的方式可能會更好。從性格脈絡上去梳理和理解,可能把這個人物的根本性格找到,從這個方面去抒發,然后放在規定情境之中,相對來說都是有適應性和準確性的。而不是抱著一個死結果,這樣會顯得很刻意很死板,并不生動也并不鮮活。所以我基本上做的就是性格脈絡的梳理,而不是一些具體設計上的克隆。
張桐 《覺醒年代》《絕密使命》接力播出 張桐:壓力來自敬畏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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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很多素材從茶鋪聊天中來
紫牛:劇中您有自己臨場發揮的部分嗎?
張桐:有很多。實際上拍攝出來的結果,和劇本上很多是不一樣的 ,這個就是演員和導演現場的二度創作。我們會以劇本的大綱為一個基礎,看明白這場戲到底想講什么,放到具體的環境之中,隨著演員不同的調度、理解,我們可能會展現出來和劇本完全不一樣的東西。比如去送“大表哥”、“上海爺叔”的那幾場戲,很多具體的行為、態度,都是劇本上不曾有的,但是都在劇本的脈絡之中。
紫牛:潘雨青是船老大,有不少劃船的戲份。劃船是之前就會還是專門學的?
張桐:我之前會劃那種北方的船,因為我是天津人。我們一般劃船是雙槳,左右手來把握方向同時劃。劇中的船是我第一次見,就是一個L型的舵。其實他給我造成一定的困擾,就是我個兒太高了,這種船相對來說比較窄。拍攝中如果我們真實去劃,從機位上來講是拍不到我的,所以基本的劃法是和當地人去請教了一下,之后配合拍攝的需要我們做了一些調整。因為是要呈現在大熒幕上,真實的劃船又是很費勁的,永遠都是在動的過程中,很多鏡頭包括固定的鏡頭可能跟不上,所以我們做了一個藝術性、真實性和戲劇性的融合。
紫牛:在拍攝時和當地人有其他互動嗎?
張桐:經常去他們茶鋪喝茶,聊天,當地人特別好客。我們拍攝的時候是橫跨大埔、永定、茶陽等實景地,經常會一腳跨兩省。很多當地群眾也都看過我以往的作品,比如《野鴨子》、《亮劍》等,然后就請我過去喝茶,中午有的時候會請我們吃廣東當地的燒鵝。我們經常就會聊很久,聊聊當地的風土人情、氣候變化,以及當地人的基本風貌,劇中很多生活素材也是從當地提取的。
文/揚子晚報·紫牛新聞采訪人員 張楠
張桐|《覺醒年代》《絕密使命》接力播出 張桐:壓力來自敬畏和執著】編輯/崔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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