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桐 《覺醒年代》《絕密使命》接力播出 張桐:壓力來自敬畏和執著

張桐最近很忙!重大革命歷史題材劇《覺醒年代》的二輪播出剛剛結束,這邊近代革命歷史劇《絕密使命》又開始在CCTV-1黃金檔播出,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的重要節點,由80后影帝張桐主演的兩部劇接連引發了巨大反響,最近他輾轉于各大研討會、發布會、采訪中。
“張桐好像與李大釗先生融為了一體。”在《覺醒年代》的網絡評價中,經常會有這樣的聲音出現。而在《絕密使命》中大家似乎看不到張桐身上“李大釗”的身影,劇中他飾演的“潘雨青”皮膚被曬得黝黑,一身粗布衣服,鞋子上破洞甚至漏了一個腳指頭,面對敵人的盤查用“吊兒郎當”的笑容偽裝,戰友倒在自己面前卻只能隱忍,張桐將一個有著赤膽忠心和英勇智慧的地下交通員形象塑造得豐滿鮮活。“如果說李大釗是一把利刃,那么潘雨青就像一顆洋蔥。”面對揚子晚報/紫牛新聞采訪人員采訪,張桐這樣形容這兩個角色。
張桐 《覺醒年代》《絕密使命》接力播出 張桐:壓力來自敬畏和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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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李大釗先生壓力更大
紫牛:《絕密使命》拍在《覺醒年代》之后,李大釗和潘雨青都是革命者,覺得兩者最大的不同是什么,相同點是什么?
張桐:最大的不同是身份背景不一樣,人物性格不一樣,歷史脈絡不一樣。最大的相同是他們都是為國為民,有共同理想的人。大釗先生是共產黨的創始人之一,潘雨青也是一個共產黨員,共產黨的初衷就是為了勞苦大眾、中華民族更好更幸福地生活。所以同為共產黨人,他們在理想和志向上是相同的。
紫牛:這些年演了不少革命題材劇,塑造了各類英雄角色,潘雨青這個角色在所有塑造的角色里算是怎樣的存在?
張桐:他應該算是一個融合有理想、接地氣的一類人的體現。比如拿《覺醒年代》大釗先生做對比,大釗先生是一個先知先覺的人,他的行動是為了給更多勞苦大眾帶來生活的希望。這個也是他們建黨的初衷。潘雨青這樣一個人物也是在底層的先知先覺者,因為他身邊很多人渾渾噩噩地活著,不知道反抗,也不知道為什么而活,而他是一個特別另類的底層人物,有一天突然意識到了,“我以前活的像個鬼,我未來可以像個人”。每個人的心里都有純善、至善的種子,只不過他愿意把這個種子變成現行,為了更多人更崇高的理想去生活。從這個角度講,我覺得潘雨青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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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牛:您覺得李大釗先生那種有人物原型的角色,和潘雨青這種虛構的角色,哪個演起來壓力更大呢?
張桐:相對來說是大釗先生的壓力更大。我們在《覺醒年代》中把大釗先生的形象推出去給大家看的時候,也是在做一個藝術化的處理,只不過這個藝術形象更難的是,大釗先生的形象我們中國人基本上都是心中有一個概念的,相對的塑造方向和內容創作的空間是很小的。那么我們如何在這樣一個很小的創作空間中把它變作一個生動化、真實化的形象,既要真實又要符合藝術規律,還要大家覺得“你演的是李大釗”,這種相對來說更難。潘雨青是有一定創作空間的,首先他就是一個藝術化虛構的人物原型,但是他又不能特別疏離歷史真實性,所以他的塑造在于取舍層面的塑造。
紫牛:之前演陳樹湘,接受采訪時說,壓力很大,但還是演了。李大釗也說,壓力大,難,還是演了?一邊覺得難一邊還是要去啃硬骨頭?
張桐:我覺得這是演員的工作必然性決定的。正是因為心里有某種敬畏和執著,才會感到壓力,這種壓力來源于你希望把它演好,希望把它演得并不刻板、概念,希望做出一些新的嘗試。另外,為什么還要去是因為有壓力也有挑戰性,畢竟做的是一個創造性的工作,有難點有困難也一定要做好更充足的準備再去做,所以,演員是永遠都是既有壓力又有迎著壓力而上的動力,兩者相結合才能完成人物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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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潘雨青就像一個洋蔥
紫牛:您怎么評價潘雨青這個角色?
張桐:潘雨青像一個洋蔥,因為他是一個社會性特別豐富的人。他出身于草根,也是在社會最底層摸爬滾打的人。大釗先生是一個文明人,是需要接近勞苦大眾去了解當時真實的背景,但是潘雨青不用。潘雨青的生長環境就是勞苦大眾的階層,他本身就是碼頭工人、一個窮苦人,是屬于一個被剝削的階層。每天早起晚睡,被人盤剝可能也掙不了幾個錢,他每天的生活娛樂就是喝喝酒、混跡于賭場酒肆中麻痹自己。正是由于他是底層出身,他就需要看周圍人高高在上勢力的臉色,比如說劇中的民團、鄉紳等等。從這個角度來講,他為了生存就必須鍛煉自己的適應性。他不可能有那么多棱角。因為棱角多了,他就沒法在當時的社會環境生存下去,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見風使舵、察言觀色,這就成為他的一些生活必備技能,相反這也會成為他作為一個共產黨交通員的優勢。在這個層面上他的側面要比大釗先生豐富很多,更加接地氣,有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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