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蔡文姬為何嫁匈奴人 蔡文姬12年匈奴凄涼生活

一想起她,在我心中她就迅速變成了兩個人:一個是我早先知道的蔡文姬,是個才女,博學而有才辯,又妙于音律,她那叩天問地的、以亂世訴身世之苦的《胡笳十八拍》成為千古絕唱;另一個則是流落西域“十有二載呵氈幕風沙”遭受痛苦折磨的蔡文姬 。這兩位女子的面容在漫長而曲折的時間中,猶如進入了一個老式轉門,透明、多重,讓我感到不可企及地遠 。
這一夜如此漫長,足以讓我閱讀完某個女人內心的譜系,它完整而豐盈,充滿了折磨人的傷感 。滿目盡是一些令我熟悉而又陌生的事物 。沙塵暴、尸衣、流放、遺忘、絲綢、乳汁、離散、救贖、水 。最后,是一個女人堅如巖石的背影 。一盞不滅的燈 。
我這里要說的是蔡文姬 。
她是一個命運多舛的女人 。從小失去父母,又做寡婦又當俘虜,到了中年又離開了第二個丈夫和兒女 。如此這般,在古代才貌兼備的才女中她仍是獨一無二的 。
美女蔡文姬為何嫁匈奴人?
蔡琰,字文姬,生卒年不祥 。東漢陳留圉人,東漢大文學家蔡邕的女兒 。初嫁于衛仲道,丈夫死去而回到自己家里,后值因匈奴入侵,蔡琰被匈奴左賢王擄走,嫁給匈奴人,并生育了兩個兒子 。十二年后,曹操統一北方,用重金將蔡琰贖回,并將其嫁給董祀 。
關于蔡琰在北方是否嫁于左賢王歷來有不一樣的看法:據《后漢書》記載,蔡琰是“沒于”左賢王,而不是“嫁于”左賢王,而且一般匈奴王的妻子都被稱為“閼氏”,但是蔡琰在北方二十年,沒有這個稱號,所以認為蔡琰與左賢王并不是夫妻關系;但另一種說法認為,曹操贖回蔡琰花費了非常大的價錢,遠遠超過了普通奴隸的價格,可以看出蔡琰在匈奴那邊的地位也不低 。一些文藝作品像京劇等就將蔡文姬寫成左賢王的王妃 。兩種說法孰是孰非,仍存在爭議 。
一想起她,在我心中她就迅速變成了兩個人:一個是我早先知道的蔡文姬,是個才女,博學而有才辯,又妙于音律,她那叩天問地的、以亂世訴身世之苦的《胡笳十八拍》成為千古絕唱;另一個則是流落西域“十有二載呵氈幕風沙”遭受痛苦折磨的蔡文姬 。這兩位女子的面容在漫長而曲折的時間中,猶如進入了一個老式轉門,透明、多重,讓我感到不可企及地遠 。
父親是她的偶像
她的父親蔡邕是我國著名的大學者,精辭章、通數學、曉天文、善音律 。在書法上實是“受于神人” 。但在任儀郎、左中郎將期間,因為正直清廉、鄙俗惡邪、敢于諍言直諫而得罪了一些有權勢的人,被朝廷命官誣以“私怨廢公,謀害大臣,叵心在君,罪該棄市”的罪名打入死牢 。好在常侍呂強竭力向漢靈帝面奏,說蔡邕是清白的,孝德兼備,有功于漢,使漢靈帝起了惻隱之心,下令免去死罪,與家屬一同流放邊關(至內蒙古拉錦旗北),從此后終身戴罪,不再以赦令除 。在蔡邕的一聲長嘆中,他們無可奈何地踏上了二十年的流放之路 。
按時間推算,蔡文姬就是在父親流放的途中長大的 。父親 。父親這個詞最早是由蔡邕帶給蔡文姬的 。這個字帶給她的是一種怎樣的啟示啊 。她對父親的崇拜以及信賴完全被這種啟示所替代了 。
父親是她的偶像,顯示在智慧和勇氣中 。域外的流放地是一片荒原,高大而有力的父親與荒原聯系在一起,所以有種東西就在她的心中瘋狂生長著 。父親把她引向荒原以外的世界,引向她目光所及之外的世界,教給她辭章、天文、音律、書法等 。她的嘴唇和身體在這語言的魔法中蛻變著 。無論天晴還是下雨,這語言的節奏都在繼續著 。似乎這就是他們父女之間一種永遠不會醒悟、純潔而又透明的生活 。
世界很大 。但在古代,一個女子可以活動的空間卻很小 。文姬每天一早打開窗戶,陽光一下子擁了進來 。那無數像精靈一樣飛騰的細小灰塵撲了她一頭一臉,告訴她新的一天的開始 。
那時候,她的生活大部分是平靜的 。激動和不安也曾經有過 。每日習讀音律、書法,誦讀詩文,自由地讀、寫、說,就像是一個終于浮出海面的人,珍惜著無邊的新鮮空氣、云朵、藍天以及成群的飛鳥 。
生活在繼續——這是她的幸運,背負著一個未知的將來,等待一直跟隨著她 。這樣的時刻,她的目光很安靜,總像是在凝視著什么,但她所凝視的又是他人所不知道的——像在遙遠之外,或者,在她的內心 。蔡文姬生于亂世之年,卻集中了愛、美、純潔,這安靜和美本身就令人琢磨 。
要知道,這樣的女人,通常對什么都不抱怨,優雅、知性、溫順如金 。她總是陷于沉思之中,無論在何種情境之中她都是美好的 。肉體和精神俱美 。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