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賽制推進看《導演請指教》的野心( 二 )


02
制片人是干嘛的?
進入第二階段后,《導演請指教》的賽制繼續推進,
進入影視行業的更深一層,揭示導演與制片人的微妙關系。
在這一階段,制片人也不再是旁觀者,而是親自下場,率領各自的導演團隊,進行PK。
比起大家相對熟悉的導演來,制片人對很多觀眾來講更為陌生。他們到底是干什么的?就是掏錢的嗎?
很顯然不止如此。

從賽制推進看《導演請指教》的野心

文章插圖

節目第二階段將制片人拉入戰局,進一步展示影視行業的底層邏輯。
在現代電影工業體系中,制片人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個,是CEO,也是操盤手。他們既代表市場,投資符合市場規律的項目;同時,他們也和導演、主創們站在一起,為他們保駕護航,提供資金、人員和經驗的支持。
受節目“篇幅”所限,《導演請指教》無法面面俱到地還原制片人的工作,而是進行高度的提純,呈現出制片人的統籌能力、價值取向,以及他們與導演的共生關系。
籠統地說,制片人要掌管的東西,無非兩樣:
人和錢。
由于拍攝題材有限——節目規定,僅可在“真實改編、喜劇之王、腦洞大開”三大類中選擇;且資金也有限——每位制片人手里僅握有210萬元。于是,該如何把題材分配給適合的導演,并且將資金調配得當,使其發揮最大效用,就成了每位制片人最頭疼的事。
而四大制片人工作室之間的較量,彼此競爭觀眾的票數,則猶如一次虛擬的票房大戰,看誰能在同等資源的情況下,拍攝出最受市場認可的作品。

從賽制推進看《導演請指教》的野心

文章插圖

隨著競爭白熱化,制片人的職責得以清晰地展現在觀眾面前。
也正是因為引入了高度還原市場形態的競賽機制,我們得以看到電影業最殘酷的一面。
比如在題材選擇上,方勵工作室就面臨難題。他旗下的三位導演德格娜、相國強、寧元元準備的都是真實改編的本子,但現實就是這么殘酷,同一“檔期”只允許有一部同類型電影。所以大家只能或主動或被動地尋求改變,乃至于退而求其次。
這還只是“題材”的沖突,牽扯到“錢”的事,就更為棘手了。
花錢簡單,難的是把錢用在刀刃上。
像王晶那樣做“端水大師”,把經費平分給每位導演,是一種方法;更為合理的做法,是像陳祉希、方勵、郝蕾那樣,根據項目特質,按需分配。
特別是郝蕾工作室,尤其認真,看他們分配經費的過程,也剛好能一窺導演與制片人之間的利益沖突。
比如曾贈和王一淳導演都報了較高的預算,但經過工作室的考慮,發現項目中存在很多不必要的開銷,于是將群戲縮減,音樂版權費縮減,以保證項目能以最高的性價比完成。

從賽制推進看《導演請指教》的野心

文章插圖

制片人有時要做“惡人”,把握好商業和藝術的平衡。
這就是制片人的工作,他不能是個老好人,由著導演的性子行事,同時又不能一味追求市場回報,忽略了藝術規律。
相信,隨著第二階段的展開,觀眾們可以更全面、立體地看到“電影”的全貌。它是商品,是藝術,同時,它也是項目,是合作,是在有限條件下進行的創造。
03
真實的行業生態
目前,《導演請指教》的第二階段主要以“對話制片人”為主,據說后面還會推出“面向市場”環節,安排導演的短片作品在線下放映,接受院線觀眾的檢閱。
看得出,在賽制方面,《導演請指教》做了比較全面的考量。它幾乎以一己之力,打造出了行業的微縮圖景,納入了導演、制片人、演員、影評人、觀眾、口碑、市場在內的各個環節,形成了一個可能不夠精準,但十分全面的全產業鏈。
通過這個產業鏈,導演可以直接、快速地鏈接市場反饋;制片人可以傳達自己的投資理念;演員可以有發揮的舞臺;影評人可以展示自己的審美趣味;而觀眾則可以用投票來表達自己的好惡。
由此,《導演請指教》創造出了一個鮮活的輿論場,或者說是一個微觀的世界,這個世界不是虛擬的,不是數字的,而是面對面的,是各抒己見的。這在當下這個匿名的網絡時代,尤其難得。盡管參與者由于身份不同、背景不同,暫時還找不到對話的基礎,甚至更多表現為爭吵、互懟,但所有的互懟也可能通向共識,爭吵中也必然孕育著對話的可能。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