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馬分鬃:經歷過青春期叛逆的人,哪有權力去批判野馬無視規則

野馬怎么形容?
兇野、善奔跑、不羈、狂傲,最重要的,是難以馴服。
這些詞兒,形容人其實也合適。
那就是身處青春期的每個人。

野馬分鬃:經歷過青春期叛逆的人,哪有權力去批判野馬無視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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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關于青春期男孩的故事,必然是熱血滿溢到無處灑。披著一頭長發的左坤(周游飾)同樣如此。比起純粹的叛逆,左坤還有點恃才傲物——學車,他因為會了還要練而橫沖直撞,還踢翻阻礙;在學校,也因為看不起純教書不實踐的老師而吊兒郎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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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馬分鬃:經歷過青春期叛逆的人,哪有權力去批判野馬無視規則】青春期男孩基本沒錢——大學最后一年,左坤揣著兩萬塊錢想著買一輛最便宜的二手車——那是他前三年一直逃課去接私活賺的錢。
兩萬塊能買什么車?
一輛破爛不堪的吉普車,帶著“越野E族”的標簽,被中介扯著能在內蒙古草原上飛馳,左坤動心了。
大學三年,他對女友阿芝(鄭英辰飾)允諾要去大興安嶺要去西藏,今年的空話因為吉普車的購置和中介的吹噓,改成了內蒙古。
此時的左坤,梳著野馬般的發型,用著最叛逆的勁兒想在城市的車水馬龍里靠越野車去闖蕩。
可卡住他的路障,并不只是把人行道和馬路區別開的那一層檻兒那么容易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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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什么是青春期就開始為之發愁的,必然是社會上最離不開的通行證。
錢。
花兩萬塊錢買的舊款吉普車,載著女朋友,可女朋友看向停車場里的那些跑車也會覺得越野車寒磣了點。
哪怕左坤覺得擁有了車,自己就無憂無慮了。就可以如同野馬一般飛奔。
堵車嘛,那就半側車身沖上人行道地開,車后窗太透了不方便做羞羞事,那就貼個膜。
反正玩越野車就是能怎么野就怎么來。
可現實是一輛老古董動不動就要維修。買車花完了錢,修車錢就只能找女朋友借。
丟人?可這就是現實。
但左坤還美滋滋做著飛馳內蒙古的夢,沒想過現實是什么。
也想過踏踏實實賺錢,可他的急性子老壞事,叛逆期還沒讓他頭破血流就先使其身無分文。
向錢低頭的左坤,終于是回家了。
回家卻是偷作為任職老師的母親的試題賣給學生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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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靠偷靠借和兼職勉強維持住了。
學歷和家人卻沒得將就。
大學四年學電影錄音專業的左坤,課堂上沒把老師放眼里,自恃書本里的東西都是會的就不上課,到了掛科重修又得發愁。
父母這邊,母親從小培養他學樂器,因為放棄而和母親較勁兒沒回過家,見了老丈人,老人家讓他報名公務員也是不了了之。
青春期的男生,只想著飛。
左坤更是只想著靠開越野車飛到內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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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里一直出現的內蒙古意味著什么?
自由。這玩意是青春期內離經叛道的唯一理由,也是步入社會之前的最成癮的“毒品”。
為什么用毒品來形容?
因為不允許。
步入社會后,每個人都需要工作,需要收入,需要家庭。
趨利,汲汲于半紙功名,傴僂在家庭重擔下。
這個道理,左坤,或者說每個身處青春期的叛逆男孩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的當下自由,不過是別人給他承擔了一部分的責任。
動手打了人,前輩給他墊的醫藥費,還推薦工作。
賣試題,母親被牽連曝光,他只能拒聽電話落荒而逃。
酒駕,被吊銷駕照,死黨更是賣了手機給他辦假證。
一次又一次的犯錯甚至犯法,表面上的自由自在背地里還不都是在拖累身邊人。
看吧,就連青春期都沒有真正的自由,所謂叛逆不過是被擊潰前的最后一次咬牙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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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左坤在這一年里,劣跡斑斑。
比起把所有過錯歸咎于那輛吉普車,其實起因正是大四這個步入社會前的最后一段學校生涯。
車曾經是載著左坤游離于規則之外的物,左坤也曾認為自己能和車一起像野馬一樣踐踏規則。
打架,偷竊,甚至酒駕。
一直支持他的女朋友也提出分手后左坤還是倔強地想做一個刺頭兒,一匹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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