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打卡項目、演出一票難求 魔都如何種出了“笑果”?( 二 )


事實上,除了線上脫口秀節目需要審核外,線下演出的逐字稿也是需要經過審核。
語言類演出的審核周期一般都比較長,脫口秀在很多地方的演出申報類目中甚至還沒有單列出來。隨著脫口秀演出越來越多,監管部門和演出舉辦方都面臨不小的挑戰。
一種新的審核模式,在上海出現了。上海市黃浦區文旅局為脫口秀行業創新推出了“劇本庫”審核模式,對已審核劇本進行電子存檔,后續申報的新劇本與“劇本庫”進行比對,實現存量演出內容經核對后免審、只審核增量演出內容的高效審核方法,極大程度上縮短了脫口秀演出審批的周期。
以“海納百川”作為城市精神一部分的上海,也促成了脫口秀在這里不斷拓展邊界。在2021世界人工智能大會的閉幕式上,呼蘭以脫口秀的形式,解讀了上海城市數字化轉型的亮點和特色。發言的領導笑稱:“呼蘭的工作應該不會被人工智能替代。”
在《脫口秀大會》第四季的舞臺上,上海市公安局黃浦分局交警黃俊,生動講述了他在執法工作中遇到的趣聞軼事,給大家呈現了警察群體更生活化的一面。黃俊的登臺,源于笑果文化和上海黃浦公安之前的合作,李誕發現了黃俊的天賦,并邀請他參與節目錄制。脫口秀在越來越多的公共事務中亮相,一定程度上延展了脫口秀跨界的邊界。
脫口秀可以是文化名片嗎?
文化品牌是一座城市的金字招牌,有媒體曾設問:脫口秀會成為上海的城市文化新名片嗎?
盡管已經有20個左右成熟的脫口秀俱樂部,但是上海的脫口秀線下演出經常一票難求。今年,《脫口秀大會》和線下文化場所“笑果工廠”入選了上海市促進文化創意產業發展財政扶持資金的支持項目。這項資金專門用于服務打響上海“四大品牌”,支持國際文化大都市建設及發展,聚焦文化創意產業重大、關鍵和基礎性環節。
從全國來看,脫口秀線下演出正在逐漸復蘇。據笑果文化粗略統計,2020年10月至2021年7月,全國的脫口秀演出票房高達將近1.2億元,正式參與過商演的脫口秀演員已經超過了500人。
“這個數字還不夠。我們這個行業剛剛從0走到1.如果上海有5000人講脫口秀的話,可能才算我們往前邁進了一大步。”李誕表示,笑果文化每年都會開設多期訓練營,挖掘并培養行業的人才。
顏怡顏悅這對雙胞胎姐妹都是經過訓練營才把脫口秀作為正式工作的。兩人最近在研究如何把脫口秀和舞臺劇結合起來,作品即將亮相烏鎮戲劇節。“希望這個行業可以持續發展成一道大大的文化浪潮。”顏怡說。
脫口秀的語言種類也在上海不斷拓寬,很多俱樂部開始固定排演上海話方言和英文的脫口秀表演。諾拉(Norah)就一直在堅持用中文和英文表演,她記得在2015年前后上海就已經有了英文的脫口秀俱樂部“KungFuKomedy”,演員來自全世界各地。英文脫口秀不僅會有更多的視角,不同的演員也會去聊他們各自文化背景下關心的內容,跨度更大。諾拉(Norah)說,“我希望以后能繼續去英語母語的市場做演出,把中國演員的視角帶到更廣的觀眾群。”
之前,網絡上流傳過一篇很火的文章,標題稱“三四線(城市)沒有李誕”,這種情況隨著線上節目的火爆似乎正在改變。脫口秀演員們反映,現在到外地工作或者出游,通常都有路人能認出他們。周奇墨的個人專場《不理解萬歲》走過了21個城市,舉辦了21場演出,覆蓋的觀眾近2萬人次。一個更有趣的數據是,除了日常的拼盤演出,脫口秀演員的專場和個人主打秀票房占比已經超過20%。顯然,演員和市場都在走向成熟。
笑果文化首席執行官賀曉曦表示,公司或者行業的成長,取決于有多大的產能供給滿足市場的需求,歸根結底是優質脫口秀演員的培養和內容產品的輸出。從行業發展階段看,脫口秀行業正在從小眾走向大眾,未來也會細分出垂直領域的更多市場機會。
“我們暢想過,脫口秀可以發展成為像電影、話劇這樣的文藝形式,它的內容也可以承載我們的思考。很幸運,我和這群人都身處在這個節點,能夠一起努力推進這件事。”呼蘭說。
本報采訪人員王辰陽
(參與采寫:劉一鳴)
熱門打卡項目、演出一票難求 魔都如何種出了“笑果”?】[來源:新華每日電訊 編輯:三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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