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果|安與騎兵“幻滅史”,走到今天這步能怪誰呢?

2018年,金星在《新舞林大會》上怒懟一個受傷的舞者:
“站在舞臺上 不需要博得同情 就算有傷口也要完美地掩蓋”。
紅山果|安與騎兵“幻滅史”,走到今天這步能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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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找到了競賽類選手因為博同情、講故事獲得加持,從而走到最后的“成功密碼”。
所以,當汪峰在《中國好聲音》問每名選手的第一句話“你的夢想是什么”時,那些或悲或苦的過去成了拉票的最好工具。
紅山果|安與騎兵“幻滅史”,走到今天這步能怪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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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夢想重要嗎?重要,只對自己重要。
觀眾和評委想看到的只是選手們的表演。
所以,當故事變成了“老掉牙”,夢想無法再撩撥人的心弦時,曾經的輝煌也開始變得黯淡,直到黑暗。
安與騎兵就是這樣泯然眾人矣的。
01
安靜其實并不安靜,原名叫薛秀敏,出生在黑龍江的一個小鎮上,雖然家庭條件普通,但卻生活的很文藝,經常拿著耳機聽歌,還跟著節拍哼唱。
她看到電視上那些歌手因為一兩首歌而獲得的掌聲與鮮花不禁暗生羨慕之情,于是她的夢想一直是能站在舞臺上給大家唱歌,從未變過。
而騎兵原名鄂明星,出生在哈爾濱市,他從小就喜歡音樂,本來家里也有足夠的條件去支持他的夢想,但沒想到在他十三歲的時候,父親突然去世了。
鄂明星高中畢業后,依然沒有放棄音樂夢想,所以他靠賣豬肉攢音樂學院的學費,攢夠之后他就去了北京迷笛音樂學院進修。
而母親為了支撐起這個家,不得不放棄養尊處優的全職太太的生活,去工廠打工,而這個工廠的所在地就是安靜的家鄉。
有一次,鄂明星去看母親,當他歌興大發的時會靠在樹下彈唱,歌聲悠揚飄遠,直傳到了薛秀敏的耳朵里。
薛秀敏就跟著音樂一唱一和起來,一個彈一個唱,沒有經過彩排卻合作的天衣無縫,連路人都忍不住聲聲喝彩。
兩人終于以音樂為媒開始了第一次合作,之后 ,他們沒事兒就會湊一塊唱歌,漸漸的兩人有了感情,但那時還不知是共同的音樂愛好間的知音之情,還是懵懂的愛情降臨了。
快樂的生活總是過得很快。
假期過后,鄂明星就回到了北京,薛秀敏也回歸了平淡的生活,但合作無間讓他們始終對對方念念不忘。
于是,一年后,鄂明星給薛秀敏寫了一封信,鼓勵她來北京,而薛秀敏按捺已久的激情再次被喚醒了,她毅然決然的地答應了鄂明星。
雖然遭到了家人的反對,但已沒有人、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停止她追尋夢想的腳步了。
到了北京,她跟鄂明星晚上到酒吧里賣唱,回到家之后還要進行創作。
夢想不是一蹴而就的。
急于求成,心情煩燥讓薛秀敏一直沉不下心去創造:
“如果我能安靜下來就好了。”
同樣茫然的鄂明星不知如何做答,
“那我就叫安靜吧”,于是薛秀敏的藝名就叫“安靜”,
那時候,他們生活的很苦,冬天沒有暖氣,吃不上一頓像樣的飯,連年夜飯是大米飯就豆腐乳,過年的時候為省一張車票錢就選擇不回家。
但以夢想為馬,何畏生活辛勞。
就這樣過了幾年。
鄂明星保護安靜的初心不變,于是也給自己起了一個寓意勇氣、執著、保護的藝名“騎兵”。
2010年9月,“安與騎兵”組合正式成立了。
塞·約翰生說過:成大事不在于力量的大小,而在于能堅持多久。
安與騎兵又堅持了一年多,屬于他們的舞臺開始搭建了。
02
2010年,他們以組合的形式參與了多場巡演,但一百多人的演唱,他們走了十二年。
而這一路走來,似乎個性更勝歌聲一籌。
2011年,他們登上河南衛視《你最有才》的舞臺,他們演唱了一首原創歌曲《三年三天》,安靜獨特的嗓音,加上不拘一格的演唱方式,讓他們獲得了觀眾和評委的一致好評。
所以,他們自信地說出了十萬人的演唱會的夢想,誰知這個夢想是別人不能觸碰的逆鱗。
因此,當評委巫啟賢直言:你要開十萬人的演唱會,可能你280歲你才能開得到。
巫啟賢還沒有說完,安靜的臉色就已經開始不悅了,直接截斷他的話說:
“巫老師,你開過十萬人的演唱會嗎?”
當巫啟賢說自己沒有開過時,她的聲音異常尖銳、眼神異常憤怒地說道:
“你奮斗了多少年?”
巫啟賢還在耐心地解釋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你們的吸引力還不夠,你們作品的精彩度還不夠,”
安靜又一次打斷了巫啟賢,想要從現場觀眾身上找支持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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