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參加《再見愛人》之后,整個人變柔軟了|專訪章賀( 二 )


但當我看到這個節目的時候,我并不是因為我喊的那段話而感動,而是因為我看到了郭柯的反應,看到她流淚了,我自己也禁不住流淚了。再加上她們樂隊的那首《直到對的人來》,最初聽到的時候沒太大感觸,可節目當把這首歌放進我們的關系里的時候,我一下子感觸很深,在電視機前就淚崩了。
節目|參加《再見愛人》之后,整個人變柔軟了|專訪章賀
文章插圖

節目|參加《再見愛人》之后,整個人變柔軟了|專訪章賀】節目對我本人的性格還原度有94%-95%吧。如果今天氣氛很和諧,我一定不是主說的,但我比較操心,不希望氣氛突然就凍結在那了,所以會適當的活絡氣氛。我原來是個淚點很高的人,很難流淚。應該說是從這個參加節目開始,我好像變得柔軟了,現在看一些視頻、短劇經常會有一些感動的點,動不動眼淚就開始在眼眶打轉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我們的感情生活對于觀看節目的觀眾來說應該一是面鏡子,她們也會回看到自己在情感當中的一些問題,會對他們有一些啟發,甚至能化解她們自己婚姻里的矛盾。我在看彈幕的時候,也確實發現節目有這么一個效果。所以會覺得于己,于大家還是有點意義吧。
這個節目錄完了之后,回看我跟郭柯的這段婚姻雖然失敗了,但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了解和關愛都還是在的,這十年的情感還是很深的,表達也變得更深沉了。就像顧城寫的那首詩:風在搖它的葉,草在結它的籽,我們站在這里什么話都不說,就非常美好。
節目|參加《再見愛人》之后,整個人變柔軟了|專訪章賀
文章插圖

02
章賀:鐵路子弟,叛逆成長
我是鐵路子弟,父母都是鐵路部門的,他們倆工作特別特別忙,據我姥姥說,我母親剛生下我沒幾個月的時候,就把我放在一個臉盆里交給列車長了,然后給我姥姥帶回北京帶到3歲,父母接我走的時候我一直往我姥姥身后躲,和他們也不熟,不想回去。
回到上海之后,因為他們還是忙,就把我送到一個周一到周五的全托,托兒所的環境相對家里對我來說是更熟悉的。我到現在還記得每周五家長來接孩子,所有孩子都走了,我說我不回去,老師說這么大房間你一個人住?我說一個人住就一個人住,后來是老師把我拖出去交給我媽的。
長大之后我聽我三姨說,其實我媽是會覺得虧欠我的,我記得她說有一次我媽寄給她一封信,我三姨打開那封信,寫到關于我的部分,信上面都有淚跡。所以到后來,只要能滿足我的,我媽都是盡量去滿足我,說白了就是有點慣著我。但是我媽在我二十歲出頭就去世了,我剛剛去電影學院讀書的時候。
節目|參加《再見愛人》之后,整個人變柔軟了|專訪章賀
文章插圖

我爸對我的教育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可能是那個年代的父母的共性吧。比如“1+1等于幾”的問題,你要想幾秒鐘的時候,突然一個嘴巴子就上來了,“這么簡單的問題都不會嗎?”其實現在想想不是不會,是因為害怕而懷疑自己。以至于我特別不認同這種教育方式。從我兒子出生到現在已經11歲了,我連他屁股都沒打一下。當初我和郭柯就說過,孩子不能這么教育。所以我對兒子只有語言上的嚴肅,沒有肢體上的碰撞。
但是我父親對我的這種教育方式也導致我性格很有棱角,尤其是到了十七八歲叛逆期的時候,越是要求我怎么樣我就越不這么干。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比較內向、沉默,一旦發生什么事就會比較急躁,因為小時候是被這么對待的,多少也會耳濡目染而對性格產生影響。所以到了二十八九歲,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之后就開始自己改造自己。現在41歲的年紀,我覺得我自我學習和自我修正的能力還可以。
節目|參加《再見愛人》之后,整個人變柔軟了|專訪章賀
文章插圖

我跟郭柯過了十年,在剛結婚的頭幾年也急過,但都沒有原則性的問題,不然也過不了十年。只是以前自己沒能解決的問題就直接放到婚姻上來了,需要磨合的時候,發現這么快孩子也有了,吵什么呢?吵了還得過,所以慢慢就變得不溝通,這就是我們閃婚導致的問題。而且我們的世界確實也不太一樣,比如興趣愛好也不太重合,沒有共同的話題和出口,所以在節目里面我們的矛盾沒有那么尖銳,沒有當下亟待解決的問題。
很多人會擔心看《再見愛人》會恐婚,其實我覺得大可不必有這種擔憂。因為累積經驗不一定非要自己去經歷,對于年輕人來說,旁觀別人的經驗也會幫助你累積經驗。節目的態度是讓我們珍視婚姻而不是恐懼婚姻。我們都是珍視婚姻的人,婚姻結束都迫于無奈,不是一拍腦門說分開就分開的,至于無奈的點就是要觀眾自己去看、去分析,為什么好好的兩個人會分道揚鑣,到了自己經歷的時候,能否避個雷。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