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攤|現在B站最火的男人,怎么會是孫紅雷?(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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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T君特意在上班時間(?)看完了播放量TOP 20 的視頻,驚訝地發現,這二十個視頻在使用相同素材的情況下,居然每一個都有獨特風味,也難怪B站的同學們化身知網,給了UP主們查重率百分之零的優秀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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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B站)
看劉華強時,B站的年輕人在想什么?在一眾UP主的努力下,B站的小伙伴表示,劉華強已經承包了他們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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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B站)
評論區也已經被賣瓜攤主傳染,以“你故意找茬是不是啊?”來識別自己人。
早上刷一遍劉華強,中午刷兩遍劉華強,晚上刷三遍劉華強,這就是許多小伙伴每天的日常。家屬光憑視頻里隱隱傳來的摩托車馬達聲,就能推算出自家崽又在刷買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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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B站)
到底是怎樣的魔力,讓大家愛不釋手?
我們采集了劉華強播放量TOP 20 視頻中的近8萬條彈幕,找到了一些熱門關鍵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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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關鍵詞里,我們看到年輕人表達的兩種情緒。
一是愉悅。
在不同劇情的劉華強視頻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屏幕上出現最多的關鍵詞。
人們流轉在他人的創作中,被精妙的創意與反轉擊中笑點,嘆服一句“臥槽”“離譜”,被刺激出多巴胺,不斷想要更多,然后再來“億遍”,獲得簡單的快樂。
二是尋求認同。
彈幕中還高頻出現了很多場景限定詞,如果沒有在B站看過劉華強二創視頻,就無法理解。比如“薩日朗”“買瓜“彳亍”“異性”,都是大家在看劉華強二創視頻時挖出來的梗。而“KKSK”來自二次元,是日語“喜歡這部分”的縮寫,B站的小伙伴往往會在視頻精彩片段使用這個詞,以表達贊美。
這些都是專屬于自己人的黑話。通過這些黑話,年輕觀眾們才能確定,自己不是獨自一人快樂,而是在參加一場眾人的狂歡。排隊發送外人看不懂的話,擁有同樣的趣味,我們就屬于一個集體。
年輕人為什么喜歡看劉華強?如果是經常刷B站的朋友,應該會對孫紅雷的走紅之路感到熟悉。在這之前,趙本山、雷軍、唐國強等前輩,都因為經典作品被大量二次創作而成為當時頂流,并在B站留下了《改革春風吹滿地》《Are You OK》“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等經典作品。
鬼畜在其中發揮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在鬼畜視頻里,創作者會將視頻素材原有邏輯打破重組,對畫面和音頻進行簡單剪輯和重復播放,與背景音樂達成同步效果;如果創作者的技術水平更高,還會加上一些特效。以劉華強的視頻為例,大家會按照自己的喜好和思路,對原視頻進行拆解,與其他流行元素拼貼,形成一個新的主題。
年輕人喜歡看劉華強,其實是喜歡看鬼畜。鬼畜視頻一般搞笑又洗腦,無限量向年輕人供應不用動腦的快樂和談資。前面我們提到,大家在觀看過程中表達的情緒主要是愉悅和尋求認同。逗樂和社交都是年輕人剛需,擁有最廣大的市場,這是鬼畜等二次創作文化越來越繁茂的基礎。
而且,二次創作往往更能踩中年輕人的嗨點和痛點,因為它們是年輕人自己深度參與創作出來的共同情緒。
1992年,亨利·詹金斯在《文本盜獵者:電視迷和參與式文化》中提出了參與式文化。數字技術的出現,打破了只有專業生產的局面。讀者或觀眾可以主動去閱讀文本。他們“盜獵”出對自己有用或有快感的片段,從有限的文本材料中拼貼出具有自我社會經驗烙印的作品。
移動互聯網的出現,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發布渠道,創作權不斷下沉,“點贊”“轉發”機制又進一步刺激了創作欲,我們進入人人參與的時代。
每個公開發布的二次創作作品都經歷了這樣的過程:“盜獵者”重新混制,提供承載普通人共有情緒的素材;“腦補者”豐富意義,賦予作品供更多人討論的“梗”和生命力;“游戲者”參與狂歡,造就一場洶涌的傳播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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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內向顧客》作品里,評論對up主創造的社恐劉華強感同身受)
年輕人不需要知道劉華強在《征服》這部劇中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也不用知道他為什么買瓜時要砍了瓜販。在參與式文化的宇宙中,劉華強是薛定諤的人,由UP主和觀眾來共同賦予他新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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